来去知秋的声音平淡无波，目光却越过公子启，直直落在他身后倒地无息的伯益身上。那双眼眸深邃如古井，不起半点波澜，却教公子启心头猛地一沉。他正要开口解释，来去知秋已动了唇舌，偏生被他抢在前头：“师傅，这伯益心生歹念，欲对孤不利，被孤察觉，故而先下手除之！”

话音落，林间霎时静得可怕。

来去知秋没有说话，只是轻眼盯着公子启。风穿林叶，簌簌作响，卷起地上的尘土，拂过伯益渐渐失了温度的脸庞，也吹动了公子启紧攥的袖角。那沉默似一张无形的网，将周遭的空气都凝成了冰，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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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脚步声轻响。

来去知秋缓缓迈步，朝着公子启走来。

“师傅你这……”

公子启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脸上神色阴晴不定，藏在背后的手攥着那柄染血的短刃，又紧上几分。

三步之距，来去知秋倏然停步。

帝丘之战——真与假 (第1/2页)

“师傅！？”

公子启失声惊呼，眸中满是诧异，目光却不自觉地躲闪，落在来去知秋身上时，又慌忙移开，“您怎得在此处？您的伤……”

“无碍。”

他脸上竟看不出半分怒意，反倒是有种如释重负的放纵，那放纵里又裹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与彷徨，失落，似是压了千钧重担，终于在此刻卸下。只见他左手横握，将那柄寒光凛凛的青铜剑递到公子启面前，声音低沉而沙哑：“大王，今后愿请善待大夏子民，勿再起兵戈。”

“师傅……”

公子启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想挽留，可话到嘴边，却被自己所作所为堵得严严实实。他张了张嘴，终究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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