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供人围观。

换做任何一个存在，在这种法则层面的“解剖”下，恐怕都会瞬间崩溃，从根源上被抹除。

但林不凡，不是任何存在。

他体内的暗金色星河，在这一刻，骤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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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凡笑了。

他喜欢这个称呼。

“既然是病毒，那你们打算，怎么清除我？”林不凡问。

“我们，是熵减。是宇宙为了自救，而诞生的免疫系统。”

“我们清除深渊，维持平衡。这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的宿命。”

免疫系统？

“我们，是工具。工具，不受协议限制。”

“真是方便的借口。”林不凡加大了暗金色星河的吞噬速度。

巨人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林不凡觉得这个比喻有点可笑。

“你们所谓的平衡，就是将所有‘病变’的细胞，连同那些健康的细胞，一起杀死？”林不凡的语气带着几分讥笑。

“无法分辨。”巨人的声音，依旧漠然，“任何被深渊气息沾染的物质，都属于‘病变’。为了防止扩散，必须……彻底清除。”

“愚蠢的逻辑。”林不凡冷哼一声。

“这不是逻辑，是协议。是铭刻在我们存在核心的最高协议。”

“入侵者。”巨人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困惑，“你，不属于深渊，也不属于我们。”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变量。一个……足以破坏平衡的，超级病毒。”

病毒？

而是一种……法则层面的，解析。

那个庞大的收割者蜂巢，似乎正在调动整个混沌空间的力量，试图分析林不凡的生命构成，解构他的存在本质。

林不凡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每一个粒子，他灵魂的每一丝波动，都在被一种无形的“显微镜”，进行着亿万倍的放大和观察。

“分析……解构……然后……清除。”

巨人的话音刚落，林不凡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却又无比强大的力量，开始从四面八方，向他挤压而来。

这不是物理层面的攻击，也不是精神层面的威压。

第531章 平衡 (第2/3页)

这不是规则，是平衡。”

“宇宙，需要平衡。”

“深渊，是失衡。是熵增的极致体现。它会吞噬一切，让整个宇宙，最终归于死寂。”

“那你们自己呢？”林不凡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你们的能量，也与深渊同源。按照你们的协议，你们是不是也应该，把自己给清除了？”

这个问题，似乎让巨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之后，它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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