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低价收购。
陈生的父亲不愿卖,之后神秘失踪,数日后在一片密林中被发现尸体。
陈生的母亲果断带著陈生逃难,未曾想路遇劫匪,母亲不堪受辱,当场自尽,陈生只得独自一人带著弟弟在奉元府城討生活。
生活困苦。
半个月前,弟弟病死。
莫三儿目光一闪,道:“明日签卖身契。”
哑巴跪下。
『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以后背叛了,让我用这些证据,上报官府抓你不成?
这手腕,又成熟又有些孩子气。
莫三儿笑一声,道:“你说这些做什么?老子又不认识黎风,绑黎风的另有其人。”
呢。
哑巴一滯。
黎元跟三爷是死对头,黎风是黎元的儿子,黎元死后,三爷肯定是想杀死黎风的,这样才能斩草除根。
他出手杀了黎风,既能省得三爷动手,又能斩除后患。
这是三爷收他为家奴的根本原因。
至於三爷为什么关押黎风,而不是杀了,多半是为了威胁黎元去杀陈捕头,只是三爷为什么觉得黎元这个大半截身子入了土的傢伙能杀了陈捕头?
他不明白。
府衙。
“邢捕头,帮我查个人。”
莫三儿说道:“奉元府石关镇,陈生。”
如果哑巴说了谎,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將其杀了。
如果哑巴没说谎,正好可以帮他做事,比如说:一些实力不强的死对头,杀之增加阴气值,不杀又不行。
交给一名心腹去做,正合適。
“好。”
邢捕头也没多问。
这时。
陈捕头从府衙走了出来,看到邢捕头和莫三儿在聊著什么,冷哼一声,意有所指地衝著莫三儿抱了抱拳,道:“莫总会。”
“最近世道比较乱,走夜路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说话拐弯抹角,跟没卵的阉货似的,忒不痛快。”
“不就是你想搞老子吗?”
莫三儿直接勾了勾手,道:“有种你现在就过来,正好老子看你不爽也很久了,正愁没机会干你一顿。”
“你!”
陈捕头气得咬牙切齿,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甩袖离去。
邢捕头皱眉提醒道:“莫总会,你小心著点,这傢伙很记仇的。”
莫三儿点头。
一个被邪票盯上的傢伙,还能翻天不成?
他很期待下次的见面,想要看看陈捕头被折磨成了什么样!
希望陈捕头.
还活著!
到时候,再想办法生擒此人,像控制黎元那般將其控制,为己所用,当做手中的一个底牌。
“陈捕头的案子颇为蹊蹺,目前还在调查当中。”
邢捕头开口说道:“如果他太过分了,你跟我说,我隨时可以让他来衙门配合调查。”
“不过,很难定他的罪。”
亥时三刻。
城北槐烟巷。
穿过这条巷子,离家就近了。
醉醺的陈捕头,一边拿著酒葫芦喝酒,一边踩著灯笼晃出的光斑往前走,腰牌蹭著刀柄沙沙作响。
刚经过茶肆幌子,忽觉后颈发紧。
陈捕头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佩刀,拇指顶开刀半寸,原本朦朧的醉眼,陡然进出一抹精芒,锐利的目光扫视著四周。
“滴答。”
墙壁的阴影处,不知哪里渗出了水渍,顺著墙缝豌蜓流淌而下,歪歪扭扭的,滴落在地,匯成了小水泊。
月光下,闪著光。
一阵冷风从身后吹来,树叶哗哗作响,一道道轻微的脚步声藏於其中,逐渐靠近,陈捕头猛地转过身来。
地面上,只有两串湿漉漉的脚印。
前头那双官靴印沉稳端正,正是自己脚下的官靴,可后头赤足印却纤小如孩童,诡异莫名“装神弄鬼!”
陈捕头只觉太阳穴处突突直跳,体內气血急速运转,整个人都宛如一个火炉般,狠狠拔刀一斩:“滚出来!”
风急。
赤足印愈深。
陈捕头突然想到一个可能,瞳孔微微一缩:邪祟!
“哼!”
“真是找死!”
他拿起腰牌,晃了晃:“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什么!还不快滚!”
堂堂四品武者,气血雄浑,体若熔炉。
堂堂奉元府捕头,维繫一方安寧。
邪崇见了他都要绕著走!
风止。
赤足印淡去。
“切。”
陈捕头冷笑一声,长刀入鞘。
浑不在意地继续饮著酒葫芦里的酒,渐行渐远。
赤足印再度浮现。
一步。
两步。
跟了上去。
不远处。
某个屋顶之上。
无脸面具男和谢敏並肩而立“我们的计划似乎失败了。”
谢敏皱眉说道:“本该是莫三儿成为“阴蚀之人』,怎么变成了陈捕头?”
“楚悲风让黎元变成了『阴蚀之人』,本打算让莫三儿杀了黎元的,后来不知怎么,陈捕头杀了黎元。”
“阴差阳错?还是莫三儿察觉到了什么?”
“不清楚。”
无脸面具男低声骂道:“楚悲风就是个废物,白白浪费了我们好不容易弄到的“阴蚀之人”。
“要不要跟陈捕头说,让陈捕头去对付莫三儿?”
“不。”
“单靠他一人,无法彻底置莫三儿於死地,这次——我要的是必杀!”
“你打算怎么办?”
“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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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三儿隨意地问道。
哑巴站桩。
“小成了?”
“家奴?”
莫三儿饶有兴趣地盯著哑巴,道:“你倒是有趣。”
“別人都巴不得儘快甩开奴籍,获得自由身,你倒好。”
子然一身的他,幸得莫三儿给了条活路,感激不尽。
“三爷。”
哑巴说道:“黎风是我杀的。”
“即便有人看到,也跟您没有关係。”
是在交投名状吗?
莫三儿眉头一掀。
这才几天?
速度也太快了!
这是个小天才!
更难能可贵的是,对方入了门也没著急跟自已说,单单是这份心性,就很不错。
显然没想到三爷会这般说。
“明日记得去站桩。”
莫三儿大步离开:“老子有事情要宣布。”
“是!”
哑巴应下,抬头时,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主动送上门来。”
“这么看好老子?”
哑巴深深一鞠躬。
“嗯。”
莫三儿並不意外,示意对方继续。
哑巴,原名陈生,刚满十五,生於奉元府石关镇,五年前,石关镇王员外的儿子看中了陈家良田。
“说说你的情况,老子可不想收个通缉犯当家奴,惹得一身骚。”
莫三儿淡淡说道。
哑巴犹豫了一下,道:“三爷,我不是哑巴。”
第103章 邪祟出没,谢敏踪迹 (第2/3页)
有被更多的人注意到。
哑巴点头。
“柳山桩进展如何?”
“徒弟,家奴,选哪一个?”
他开口问道。
哑巴眼中进出一抹精芒,果断打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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