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哪个姿势最合適,最能提升修炼速度?
还需要慢慢找。
总之,今晚有的忙嘍。
洞房內。
期间。
他还抽空去调配解药,嘱咐府上的人小心熬製。
戊正。
门轴轻响。
一身酒气的莫三儿,推门而入。
他没碰桌上的秤桿,径直走向床上坐著的杨芊禾,红袍带起的风颳得烛光微微一晃。
来到床前。
伸手掀开盖头。
“噼啪。”
烛光爆响。
光晕忽地跳在她那丰润的唇瓣上,使得莫三儿的注意力不自觉的被吸引了去。
俯瞰之下,更添几分诱惑。
莫三儿伸出粗糲的手,挑起她白皙的下巴,仔细打量著这位妻子。
“三爷。”
杨芊禾轻启朱唇,颤声喊道。
是的。
她,紧张了。
见惯了大世面的她,罕见的紧张了。
“嗯。”
莫三儿点头,道:“累吗?”
“有点累。”
“第一次结婚,累是正常的,尤其是这狗屁礼制太过繁琐。”
“別说是你,我都感觉累了。”
莫三儿坐在一旁的床上,恨不得现在就打一趟五禽拳,可他知道现在是洞房烛夜,打拳也太煞风景了。
索性踢掉皂靴————
“三爷。”
杨芊禾提醒道:“酒————”
合卺酒,这是必须要走的流程。
“哦。
心“拿来吧。”
莫三儿搓了搓脸,道:“喝完赶紧睡觉。”
“好————好的。”
杨芊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如今嫁了人,已然不是杨家的千金,而是莫家的媳妇,莫三儿的夫人。
要学会伺候人。
尤其是伺候自己的夫君——莫三儿。
她將以线相连的两瓢取来。
为了表达重视,莫三儿起身,可是杨芊禾还没有邢鳶高,跟莫三儿的身高差距更大,所以————
“来,坐上来。”
莫三儿伸出手,摆出托”的姿势。
“好。”
杨芊禾面容羞赧,还是坐了上去。
臀掌相接。
杨芊禾的脸瞬间红透,烛光下透著一抹粉色,愈发诱人。
感受著手掌处那惊人的弹性,莫三儿的心跳瞬间加速,只觉得喉咙发乾。
他,一个尝过女人滋味,气血旺盛的男人,此时此刻若是没有反应才是不正常的。
“来。”
深吸一口气,淡淡的体香涌入鼻腔,莫三儿腹部升腾起一股火”,他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
交杯共饮。
莫三儿將杨芊禾放在床上,却没有著急宽衣解带,而是盯著对方的双眸,道:“採补秘法听过吧?”
“嗯。”
杨芊禾想起嫁过来之前,父亲叮嘱的三不要:第一,去了莫府,不要在莫三儿面前耍小聪明,以诚相待。
第二,不要想著为杨家谋取利益,切记,嫁入莫府,就是莫府之人,要以莫三儿夫人的视角去考虑问题。
第三,不要得罪莫小芸和邢鳶,要堂堂正正地得到莫三儿的宠爱。
於是。
她补充了一句:“三爷————”
“称呼该换了。”
“是!”
杨芊禾心中一喜,知道这是莫三儿在传递积极的信號,她也是逐渐恢復了往日的自信和从容,道:“夫君。”
“嗯。”
“说吧。”
“夫君修炼了採补秘法吧?从谢敏那里得到的?”
“对。”
杨芊禾知晓此事,莫三儿並不意外,问道:“我教你?”
“嗯嗯!”
杨芊禾果断点头。
採补秘法可加快修炼速度,更何况————还能增加夫妻感情。
只要心生贪念,利远大於弊。
此外。
怎么堂堂正正地爭取宠爱?
她的姿色、身材、涵养————全方位的碾压莫小芸,唯独实力跟邢鳶差不多,没能將邢鳶甩开。
邢鳶的天赋不如她,之所以修为与她相近,一是因为年龄比她大了几岁,二是因为跟夫君修炼了採补秘法!
她要想甩开邢鳶,自然要修炼採补秘法。
待她的实力超过邢鳶,夫君就是为了变强,也肯定会喜欢跟她修炼採补秘法的。
正所谓,日久生情。
莫三儿来她房间的次数多了,这宠爱————自然也就爭到了。
“宽衣吧。”
莫三儿伸手就欲解开杨芊禾的衣扣。
想要学习採补秘法,自然要坦诚相待,才能更快的学会。
“夫君。”
“蜡烛未灭。”
“亮著挺好。”
杨芊禾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可还是一把抓住了莫三儿的手,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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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初次,还是————灭了吧。”
灭烛,害羞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她更懂得延时满足”。
男人嘛,不能一下子给太多,否则时间一久,还怎么对你有新鲜感?
要慢慢来。
尤其是她和莫三儿之间的感情,远没有莫小芸和邢鳶深。
“也好。”
莫三儿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强求,刚想灭灯。
就在此时。
院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
莫三儿眉头一皱。
这是亲卫!
来这么著急,是生了什么事?
果不其然。
敲门声响起。
“何事?”
莫三儿没有灭灯,也没有离开,而是出声问道。
“千总大人。”
“赵百夫长,突然间毒发了。
亲卫赶忙匯报。
“什么?!”
莫三儿脸色一变,第一时间准备离去。
杨芊禾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为之一变:“夫君,弓箭和鬼头刀记得带上。”
“嗯。”
莫三儿脚步一顿,知道这个时候走,对杨芊禾来说不太公平,他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道:“这是採补秘法。”
“你先练著。”
“今晚,就先委屈你了。”
“夫君说哪里话。”
“你我夫妻一体,怎会有委屈一说。”
杨芊禾催促道:“赶紧去吧。
“嗯。”
莫三儿点头,闪身离去。
望著那远去的背影,杨芊禾绷紧的身子瞬间一松,撅了噘嘴,想要抱怨一声,最终还是忍住了。
隔墙有耳。
这是莫府,並非杨府。
“这————就是嫁人的感觉吗?”
杨芊禾嘆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拄著脸,道:“不怎么好嘛!”
“本小姐可不想以后独守空房!”
她將目光投向桌上的採补秘法,深吸一口气,开始研究了起来。
只是看著看著————
那双玉腿,却越夹越紧。
奉元军。
莫三儿的营帐。
司徒月坐在其中,呼吸都是有些困难,可她还是说道:“千总大人,您今日
大婚,不该过来的。”
“我————我还能扛得住。”
“圣女大人!”
司徒月的两名手下,现如今应该说是亲卫,纷纷出声:“您刚刚都差点晕过去!”
“闭嘴!”
司徒月呵斥道。
这两名亲卫张了张嘴,只能看向莫三儿。
“扛?”
“拿什么扛?”
莫三儿开始摆弄著桌上的药材,道:“蚀心散乃是剧毒,一旦毒入骨髓,若是不赶紧救治。”
“即便有了解药,也是死路一条。”
“你想死?”
司徒月不再说话。
“你就是想死,也要问过老子。”
莫三儿再度开口,颇为霸道地说道:“你们两个別愣著,把帐篷封死。”
“生起暖炉。”
“温度能延缓蚀心散的发作。”
“是!”
司徒月的两个亲卫赶忙行动起来。
司徒月还想帮忙。
“老实躺著。”
莫三儿一把將其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上,道:“减少活动,儘量运转自己体內的血劲,护住心脉。”
骤然被抱起,司徒月浑身一紧。
下意识的抓住了莫三儿的手腕,剑意凝聚指间,想要將其捏碎,隨即————剑意消散。
垂首不语。
一旁。
司徒月的两名亲卫,则是当做没看见一般,继续忙碌著。
“吃了它们。”
待司徒月躺好,莫三儿从怀里拿出两颗药丹,道:“你至少要撑半个时辰。”
蚀心散的解药,刚熬製好的时候,蕴含巨大的、狂暴的、驳杂的毒性,直接服用会毒上加毒,死得更快。
想要经过祛除杂质”、调和阴阳”、稳定药力”,这三个步骤。
在解药熬製好后,他就第一时间让手下去做了,现如今已经进入了稳定药力”的阶段。
大约需要半个时辰。
“嗯。”
司徒月点头。
莫三儿也不废话,带著解药来到帐篷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帐篷內的温度越来越高,而司徒月的状態却越来越差————
>
待药材凑齐后,就让人开始熬製!”
他可不想在大婚之日,出什么么蛾子。
这不吉利。
弄得满城皆知。
之后。
就是繁琐的流程:跨炭盆、拜正妻————宴——————送宾客————
床头的雕將烛影切成碎格子,刚巧落在杨芊禾交叠的素手上。
她思索著,接下来可能出现的种种情形。
而无论哪一种,都让她面色羞红。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红盖头下的杨芊禾,神情一紧,指节泛白。
“嘎吱。”
更不想赌!
隨后,莫三儿继续修炼。
因为杨芊禾是平妻,而且在莫三儿心中的地位没有邢鳶高,所以没有被莫三儿特意照顾,按照正常礼制,需要午后发轿。
他,还有时间。
申初。
这著实让杨芊禾有些没想到,以至於愣了一下。
四目相对。
任由杨芊禾再有心机,此刻都是变成了小女人之態,羞红之色爬满了精致的小脸,转瞬之间,就连耳朵根都是红透。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几缕青丝贴著耳廓滑下,脖颈处的肌肤宛如凝脂。
葱白玉指,透著晶莹之色,指甲修得极为圆润。
即便娶平妻的礼製得到了极大的简化,依旧忙得莫三儿满头大汗,尤其是宴席期间,更是没少忙活。
毕竟,杨家乃八大豪门,嫁女,还是嫁的家主嫡女,再加上莫三儿最近的风头正劲,许多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而这些人,都需要莫三儿出面招待。
而杨芊禾————
据说已经踏入了武道五品,跟他的境界相当。
两人一起修炼,修炼的效率让他颇为期待。
终於忙完,可以洞房了。
这是莫三儿最期待的环节,除了单纯的男女之欲外,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有些时日没有修炼採补秘法了。
没有了採补秘法相助,修炼速度大幅度下降,让他很不適应。
第178章 洞房花烛夜 (第3/3页)
就是说,今晚亥时一刻开始,才算过了三天。
应当没那么快吧?
解药熬製成功后,无法立马服用,严重的话甚至需要內服外敷,所以————
一顶絳帷银顶轿,从莫府大门而出。
气氛瞬间热烈了起来。
因为莫三儿在下九流相当有名气,地位和声望也很高,所以即便娶的是平妻,依旧有很多下九流行当的人一路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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