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三刻,一声清脆的灵钟鸣响陡然划破晨雾,如清泉落石,荡开层层涟漪。全场瞬间静了下来,连海风都似凝滞了几分,数千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望海台入口,那里,一道青色身影正缓步走来。
云逍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素袍,袍角在海风里微微拂动,腰间系着枚温润的羊脂玉牌,“守正”二字刻得浅而有力,是他初掌青木峰时亲手所镌。长发用一根普通的桃木簪束起,簪子顶端已被岁月磨得光滑,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随着脚步轻轻晃动。他没有佩戴任何灵饰,周身却萦绕着一股温润而坚定的气场,那是历经无数战火洗礼后沉淀下的沉静,如深海中的礁石,任风浪侵袭,自岿然不动。身后,凌霜一身素白劲装,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穗随风轻扬,她眉眼清冷,步伐沉稳,指尖却下意识地贴近剑柄——那是多年征战养成的习惯;楚凡身着青色短打,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目光锐利,不时扫过场地四周的灵纹阵法,神情专注如临战阵;叶瑶则穿一身浅绿罗裙,裙摆绣着灵草暗纹,手中捧着一卷竹简,指尖轻轻摩挲着简牍边缘,眼神温柔却不失坚定。几位守正总坛的长老紧随其后,他们头发花白,皱纹深刻如刀刻,步伐虽不及年轻人轻快,却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那是岁月与责任赋予的厚重。一行人的脚步落在铺着青石板的通道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仿佛与脚下流转的灵脉产生了共鸣,让空气中的灵气都随之微微震颤。
“见过云逍宗主!”待云逍踏上主位的青石台阶,全场众人齐刷刷起身行礼,声音如惊雷滚过,震得海面泛起细小的波纹。北境冻土部落的族长更是大步上前,单膝跪地,兽皮长袍扫过地面,带出沙沙的声响,他仰起头,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真切的感激,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沙哑:“多谢云逍宗主救我等于水火!若不是您带领众人破除幽海秘境之危,我北境的灵脉早已被黑雾侵蚀得寸断,部落子民怕是早已成了黑雾的傀儡,魂归幽冥了!”他的话语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双手紧紧攥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其他代表也纷纷附和,感恩之声此起彼伏,如潮水般漫过望海台,与海风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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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逍抬手虚扶,温和的声音透过灵纹扩音阵传遍全场,如春风拂过湖面,抚平了众人心中的激荡:“诸位请起。”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此次幽海秘境之危得以解除,并非我一人之功。若没有北境部落的兽骑兵浴血奋战,没有南域蛊师的灵虫克制黑雾,没有西疆城邦的灵晶物资支援,没有中原各派的同心协力,仅凭守正总坛,断难成事。”他顿了顿,海风掀起他的袍角,“今日召集诸位,召开这场大陆灵脉守护总结大会,既是回望过往的艰辛历程,更是要明确未来的方向——灵脉守护,从无终点。”
待众人落座,云逍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落在那些头发花白的老者身上,眼神中泛起淡淡的追忆,似是透过眼前的人群,看到了当年青木峰的岁月。“想必诸位之中,有人见证了守正总坛从青木峰崛起的历程,也有人在对抗黑瘴宗、幽冥教、枯灵教的战斗中与我们并肩作战,更有甚者,亲身参与了此次幽海秘境的防御战。”他的声音放缓,带着几分悠远,“回想当初,我初入青木峰时,那里不过是一处灵气稀薄的小山头,灵脉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山脚下的村落,夜夜都能听到妖兽的嘶吼,村民们枕戈待旦,孩童啼哭不止,老人望着荒芜的田地,眼中满是绝望。”
说到这里,云逍的目光落在台下几位最早跟随他的长老身上,那几位老者也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眼中泛起泪光。“那时候,我们缺功法、缺资源、缺人手,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为了寻找修复灵脉的‘凝灵草’,弟子们冒着生命危险深入黑风岭,那里妖兽横行,瘴气弥漫,有弟子一去不返,连尸骨都未能寻回;为了抵御妖兽侵袭,我们日夜坚守在青木峰外围的简陋防线,夜里就靠篝火取暖,饿了就啃几口干硬的面饼,好几次防线被妖兽冲破,我们拼着性命才将妖兽击退,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血染红了青色的道袍,却没有一个人说过放弃。”云逍的声音微微发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牌,“因为我们知道,我们身后守护的,是无数生灵的性命,是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后来,黑瘴宗出现了。”云逍的声音陡然低沉,如乌云压顶,让全场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海风也似变得凛冽,卷着海腥气,带着几分寒意,“他们修炼邪功,以吸食灵脉为生,所到之处,灵脉枯竭,草木枯萎,良田变成荒漠,村落化为废墟。有一次,我带队路过一处被黑瘴宗洗劫过的村落,看到的是断壁残垣,满地白骨,一个三岁的孩童抱着母亲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他的小手沾满了鲜血,却还在不停地摇晃着母亲冰冷的身体。”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楚,在场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不少人的眼中泛起了泪光,那些亲身经历过黑瘴宗之祸的人,更是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
“为了阻止黑瘴宗的恶行,我们与他们展开了长达三年的战斗。”云逍继续说道,声音里多了几分坚定,“那三年,我们辗转各地,大小战役数百场,失去了太多弟子。有位叫阿明的小弟子,才十五岁,刚入师门不久,第一次上战场时,手抖得连剑都握不稳,却在妖兽扑向村民时,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用身体挡住了妖兽的利爪。他临死前,还紧紧攥着我的衣袖,说‘宗主,我没给师门丢脸’。”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牺牲,我们才更加坚定了守护灵脉的决心。最终,我们联合青玄门、丹鼎门等势力,在黑瘴岭与黑瘴宗宗主决战,那场战斗打得天昏地暗,灵脉震荡,山石崩裂,我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终于剿灭了黑瘴宗,收复了被他们侵蚀的灵脉。”
第三部第 70 章:永恒守护,智神使命永传承 (第1/3页)
《青木门隐士》第三部第 70 章:永恒守护,智神使命永传承
幽海秘境上空最后一缕黑雾消散的第三十日,晨雾还未褪尽,东部沿海的望海台已浸在淡淡的灵韵之中。这处世代渔民祭祀海神的高台,正迎来大陆灵脉守护史上最庄重的盛会——风携着海腥气掠过,混着灵脉流转的清冽,在数千人的呼吸间织就出一幅肃穆的画卷。
守正总坛的弟子们彻夜未眠,将原本简陋的祭台扩建成了开阔的盛会场地。十二根青白y's如远古神祇的臂膀,环立在高台四周,柱身凿刻的灵脉纹路蜿蜒如活物,晨曦漫过海面,撞在柱顶镶嵌的灵晶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晕,将场地裹在一层流动的柔光里。场地边缘,各分坛弟子身着统一的青色道袍,袍角绣着细小的灵脉暗纹,手中灵纹幡旗纹丝不动,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如磐石般钉在各自的值守区域;中央席位上,各方代表早已按序落座,北境冻土部落的族长裹着厚重的兽皮长袍,袍角缀着磨得发亮的狼牙,每根毛发都沾着北地的霜气,落座时兽皮摩擦发出粗粝的声响;南域雨林的蛊师部落首领周身萦绕着几缕淡绿色的雾气,细小的灵虫在雾中隐现,他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桌面,目光警惕地扫过周遭,却在触及y's上的灵脉纹路时,悄悄收敛了戒备;西疆绿洲城邦的使者身着织金长袍,金线在晨光中流转,手中捧着的卷轴用兽骨轴固定,卷轴边缘磨损的痕迹,诉说着一路跋涉的艰辛;中原各大门派的代表更是衣袂翻飞,青玄门的玄衣道长袖口绣着太极暗纹,丹鼎门的红衣丹师腰间挂着铜制丹炉配饰,器符阁的黄衣符师衣摆缀着细碎的符箓——各色服饰交织,却因那份共同的庄重,未有半分杂乱。
台下,南域雨林的蛊师部落首领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地对身旁的弟子说道:“当年黑瘴宗的人闯入雨林,所到之处,灵树枯萎,灵虫死亡,我们部落差点就灭了。若不是云逍宗主带领众人及时赶到,我们这些人,早就成了黑瘴宗邪功的祭品。”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后怕与感激。
云逍没有停下话语,继续说道:“黑瘴宗覆灭后,我们本以为可以迎来一段安稳的岁月,全力修复大陆灵脉。可天不遂人愿,幽冥教和枯灵教接踵而至,如跗骨之蛆,纠缠不休。”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却更多的是不屈,“幽冥教操控阴魂,以灵脉精气滋养阴魂,扰乱灵脉秩序;枯灵教催生枯木,那些枯木如吸血的藤蔓,死死缠住灵脉,贪婪地吸收着灵脉生机。这两大邪教的实力比黑瘴宗更为强大,手段也更为阴险——幽冥教擅长偷袭,常在深夜袭扰村落,将村民的魂魄炼制成阴魂;枯灵教则悄无声息地在各地催生枯木,等发现时,灵脉已被侵蚀大半。”
“为了对抗他们,我们不得不进一步联合大陆各方势力,建立了灵脉守护联盟。”云逍的声音渐渐提高,带着几分激昂,“我们共享功法资源,协同作战,将分散的力量拧成一股绳。在对抗幽冥教的战斗中,我们深入幽冥深渊,那里暗无天日,阴魂弥漫,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灵力,我们与幽冥教主在深渊底部决战,四周是翻滚的阴煞之气,耳边是无数阴魂的哀嚎,那场战斗,我们有三位长老永远留在了幽冥深渊;在围剿枯灵教的过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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