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大个的蛤蟆会留下不少痕迹,这次肯定不能让它跑了。
张来福蹲在地上找到了大蛤蟆的脚印,他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蛤蟆没有跑,它补充弹药去了。
巨大的脚印延伸到了一个烂泥塘里,蛤蟆从泥塘里一跃而起,冲着张来福又喷了一口烂泥。
「你就这点本事?」张来福冲着蛤蟆笑了笑,他拎着大伞挡下了烂泥,合上伞面,冲到了蛤蟆近前。
咕呱!
蛤蟆叫了几声,又吐了几口沫子,沫子连沫子,把张来福给围上了。
闹钟提醒张来福:「沫子有毒,别喘气也不能碰。」
沫子有毒,张来福刚才那口气就没喘匀,现在憋不住气,这可怎麽办?
没关系,还有个竹菸袋。
张来福从长衫里掏出菸袋,吸了一口,竹菸袋里确实有空气,而且非常乾净。
喘匀了这口气,张来福又用大伞把沫子给抢开。
沫子後边是一团烂泥,张来福用大伞挡住烂泥。
张来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在烈火之後,他迎来了蛤蟆一脚。
这只蛤蟆只有一条後腿,但这条後腿的力气大得离谱,张来福拿着大伞勉强招架,伞面破了,伞骨折了,伞柄也断了。
张来福飞出去十几米,翻了个跟头,摔在了地上。
这下把张来福给摔急了。
之前他不想伤了这蛤蟆,现在可顾不上这个了。
他从右边袖口里甩出来一把竹条,折成了灯笼骨架。
左边袖口里,金丝带着虫子铁丝钻了出来,顺着泥塘里的淤泥,朝着蛤蟆靠近。
水车在旁边开起了盖子,她在询问张来福要不要用琵琶。
张来福知道琵琶在水车子里,他暂时没打算用。
通过之前的交流情况来判断,这只蛤蟆应该对评弹没什麽兴趣。
蛤蟆的两个前爪颤动了两下,它感知到了正在从淤泥里靠近的铁丝和金丝。
「咕咕!」
它左前腿上长出了一上一下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淤泥。
右前腿上一左一右长出两只眼睛,盯着张来福的脚步。
脑袋上的两只眼睛始终盯着张来福的手,它好像知道张来福手里的灯笼很厉害。
张来福实在不明白这只蛤蟆到底哪来的作战经验。
双方都做足了准备,生死搏杀一触即发。
张来福正要用灯下黑近身,忽听有人怒喝一声:「咩咩!」
不讲理迈着小短腿,摇晃着圆滚滚的身材,来到了蛤蟆面前,仰着头看着这个五米多高的怪物。
不讲理这段时间吃了不少怨气,确实胖了不少,可在这只蛤蟆面前,它这身形实在不够看,还没有对方脚脖子高。
蛤蟆不喜欢被不讲理这麽盯着,它抬起一条前腿要踩死不讲理。
张来福吓坏了,正要冲过去把不讲理救下来。
不讲理一点都不着急,它在蛤蟆身上咬了一口。
咔哧!
不讲理好像吃到了好东西,嚼了几口,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蛤蟆吓了一跳,它真的跳了,还跳得特别高。
等落地之後,五米多高的蛤蟆变成了一米多高。
原本这蛤蟆有两层楼高,而今它得抬着头看张来福。
身形出了这麽大变化,蛤蟆有些不知所措。
它不知道自己那麽大的身子去哪了。
难不成被这个怪物给吃了?
蛤蟆想朝不讲理喷沫子,又想朝不讲理喷烂泥,还想朝不讲理喷火,它没想出来该用什麽手段,不讲理冲着蛤蟆又咬了一口。
「咔哧咔哧!」不讲理嚼了好了一会儿,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它觉得这滋味儿还不错。
「咕呱!咕呱!」
连续被吃了两口,蛤蟆被逼急了,它转过身子,一跃而起,直接用後腿去踹不讲理。
「咕呱,咕呱咩咕呱!」不讲理学了两声蛤蟆叫,伸出前爪,一巴掌把蛤蟆拍在了地上。
趴在地上的蛤蟆,刚刚才意识到自己的状况。
被不讲理吃下了第二口怨气,一米多高的大蛤蟆变回了掌心大小。
现在只要不讲理愿意,它现在可以一脚把这只蛤蟆踩死。
但它没有这麽做,它用鼻子蹭了蹭蛤蟆,然後和蛤蟆对视了好一会。
「咕呱!」
「咩!」
月光之下,荒草之中,不讲理坐在了蛤蟆身边,两人聊起了天。
「咩哼哼,哞~」
「咕咕,呱呱咕!」
「原来是这样,」张来福也坐到了蛤蟆身边,「你不喜欢别人动你下巴?」
「咕咕,咕呱!」
张来福帮着许驰宇解释了一句:「他只是摸了一下,你也不用生这麽大的气吧?」
「咕咕!」蛤蟆把头扭在一边,依旧余怒未消。
「哼哼,呼呼!」不讲理又补充了一句,刚才聊天的时候,这只蛤蟆还说它不喜欢别人笑话它的腿。
张来福觉得没什麽好笑的:「俗语有云,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以後就叫你不好找吧。」
「咕咕!」蛤蟆看向了身边的不讲理。
「咩咩,嗯咩咩!」不讲理表示它也姓不,它们是本家。
不好找挪了挪身子,和不讲理凑近了一些。
孙光豪带人跑了过来,正打算支援张来福,却见张来福在草地上躺着,很是惬意。
一只蚊子飞了过来,不好找伸出舌头,把蚊子卷到嘴里吃了。
不讲理伸了个懒腰,躺在草地上,挠了挠肚皮。
张来福带着不讲理和不好找一起回了团公所,他们三个挺投契的,今天晚上准备再多聊一会。
巡防团里突然响起一阵枪声,不好找蹦了好几下,以为要打仗了。
张来福告诉它不用紧张,这是三营传来的枪声。
老茶根喝了口茶水,让手下人把屍体挂到营房门前。
三营多了一千来人,全都是各水寨的匪兵,张来福和老茶根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发了被子,发了衣裳,还给他们发了一个月的军饷。
营房不够用,有的匪兵睡了帐篷,老茶根怕他们冷,还专门买了木炭,给各个营帐送了过去。
哪成想,有三十多名匪兵大半夜跑到了码头,想把船给偷走,回到河对岸,重操旧业。
他们刚到巡防团,只住了半个晚上,就要回去当水匪。
「该给的都给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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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舌头速度奇快,张来福来不及躲闪,幸亏常珊帮着张来福挡了一下,舌头没在脖子上缠结实,让张来福钻出去了。
张来福拽起了许驰宇,告诉他赶紧逃命。
许驰宇撒腿就跑,张来福还在试图和蛤蟆沟通,他不想伤了这蛤蟆,他在这蛤蟆身上下的本钱太大了。
这腐蚀的效率也太高了!
刚才蛤蟆用舌头勒人,这应该是勒脖子的手艺,碗里之前确实放了铁箍子的手艺精。
可这口烂泥又是从哪学的?
他准备先用打手上脸,给这蛤蟆一点教训。
「咕咕!」
蛤蟆突然叫了一声,声音十分低沉,张来福胸腔一震,岔气了。
也多亏他体魄好,换成寻常人,这一下心脏可能被震碎了。
这只蛤蟆似乎发现张来福岔气了,立刻开始吐沫子。
蛤蟆可没打算对张来福留情,下巴一胀一缩,猛然张开了嘴。
张来福以为它又要吐舌头,正想着该怎麽躲避。
没想到蛤蟆吐出来的不是舌头,它朝着张来福喷出了一大团烂泥。
这烂泥是做什麽用的?有毒吗?
张来福拿出了油纸伞,把烂泥遮了下来。
烂泥後边是一团烈火,张来福吓了一跳,这蛤蟆怎麽还会喷火?
刚才许驰宇觉得烫手,应该就是被这蛤蟆的火给烫了。
常珊能挡火,她拉长衣领,护住了张来福的脑袋,拉长了衣袖和裤腿,护住了张来福的手脚,愣是把火硬扛了下来。
烈火之後又是什麽?
无非就是那三板斧,要麽是烂泥,要麽是沫子,要麽再叫一声。
张来福还在想这和哪颗手艺精和烂泥有关,忽见三条腿的蛤蟆一开口,吐出来一片白沫子。
蛤蟆吐沫子倒也挺常见,飘飘忽忽,速度不快,跟肥皂泡似的。
这东西应该不难躲,可这一大口沫子越胀越大,仿佛一片云彩,铺天盖地朝着张来福飞了过来。
他学过破伞八绝,那是正经的独门武艺,今天得让这蛤蟆知道什麽是真本事!
张来福从沫子里冲了出来,拎着大伞,在荒草之间四下观望。
这蛤蟆哪去了?跑远了?
张来福已经被沫子给围上了,要是不能碰,可怎麽出去?
这还不能喘气?难道一直憋着吗?
张来福收了纸伞,把木盒子变成水车子,从水车子里拿出了摆摊用的大布伞,在沫子里一舞一转一抡,抢开了一大片沫子,抢出来了一条路。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不好找(九千字) (第2/3页)
自己人。
「」
话还没等说完,蛤蟆的舌头已经伸到了张来福的脖子旁边。
这段时间没经历恶战,油纸伞的伞面保养得不错,张来福以为挡住一团烂泥不在话下,没想到伞面沾上烂泥,先是发黄,後是发黑,转眼之间居然漏了窟窿。
这烂泥居然能腐蚀伞面。
这是哪个行门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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