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们只能颤抖着重新装填，又一连发射了好几轮炮弹。

结果毫无改变。

上百颗炮弹呼啸而过，却在同一位置重复着诡异的骤停、坠落。

旋即——

漂浮在河面上的炮弹，自行向着岸边聚集，严丝合缝地靠拢拼接。

代善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表情彻底凝固。

“贝勒爷……别，别打了！”

他身旁一名年轻士卒面无血色，带着哭腔劝道：

——又或者说，沉默本身就是明确指令。

代善索性不再理会他们，径直冲上城楼，挥刀指向对岸，用尽全身力气咆哮：

“放！放！放！”

“明狗，管你们什么妖法，我八旗勇士在此，定叫你们祭旗！”

他似乎已经看到炮弹落下，血肉横飞，白色身影及其周围被炸得粉碎的景象。

然而。

转眼间，竟组成了一艘由炮弹铺就的浮船。

对岸人群中，一位面白无须、手持拂尘的宦官，迈着四方步，神态倨傲地踏上浮船。

他身旁身后，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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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轰！”

“轰！”

十二门红夷大炮次第怒吼。

炮口喷吐出炽烈的火光和浓烟。

激射而出的炮弹，在飞临浑河水面上空时，动能瞬间消失。

它们悬停了刹那，直直砸进河水中。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些铁铸炮弹，并未如常理般沉入河底，而是轻飘飘地浮在水面，如同一段段软木。

血光迸现，劝谏的士卒惨叫身亡。

代善状若疯魔，声嘶力竭地挥舞染血的腰刀，逼迫着周围吓傻的士卒：

“再放——再放！给我轰！直到轰死他们为止！”

“他们……他们或许是天神的使者啊！”

“狗奴才。”

代善扭过头，像看狗一样瞪着这名士卒，腰刀毫不犹豫地挥出。

第一百二十章 第三道圣旨 (第2/3页)

，在代善的疯狂催促下被迅速调动起来。

炮口纷纷转动，粗黑的孔洞瞄准浑河对岸静止的人群。

黄台吉、阿敏、莽古尔吉仍处于巨大的冲击中，迟迟没有发出明确的指令。

沉重的实心炮弹撕裂空气，带着死亡的尖啸，居高临下朝浑河对岸的人群砸去。

距离未超出射程，目标静止不动，已然是必中的一击。

代善双手死死抓住城楼垛口，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嘶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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