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看着老农：

“老人家，你家有多少地？”

老农笑容僵了僵：

“小老儿也是给侯爷当佃户。”

顾铭不再问。

顾铭走过去，开口问道：

“这位大哥，我是从京城来的，想问问你家有多少地？”

汉子看了顾铭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禁卫，脸色变了变：

“拿去吃吧。”

沈小花眼睛一亮，接过糕点，却没吃，小心地放进篮子里。

“谢谢大人。”

她朝顾铭鞠了一躬，转身跑进村落。

顾铭看着她瘦小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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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蹲着几个孩童，面黄肌瘦，身上的衣服打满补丁。

看见马车，他们好奇地张望，却不敢靠近。

顾铭下了车，走到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女孩面前。

“不知道。”

她想了想，补充道：

“爹娘每天天不亮就去，天黑了才回来。”

他知道，问不出实话。

这些农人怕官，更怕庄子里的管家和豪奴。

他转身离开村落。

沈小花还站在村口，看着他。

顾铭走过去，从怀里掏出几块糕点，递给她：

女孩梳着两个羊角辫，脸上脏兮兮的，眼睛却很大，很亮。

她手里提着个破篮子，里面装着几根枯枝。

“小姑娘，你叫什么？你爹娘呢？”

顾铭蹲下身，尽量让声音温和。

女孩怯生生地看着他：

……

第四天，顾铭去了怀义县最北边的山区。

马车在山脚下停下。

顾铭带着黄飞虎和禁卫徒步上山。

山路崎岖，草木丛生。

顾铭站起身，看向村落深处。

几个农人正从田里回来，扛着锄头，脚步沉重。

沈小花看到，立刻跑了过去抱住其中一名中年汉子。

汉子低下头，不说话了。

旁边一个老农走过来，拉了拉汉子的袖子，朝顾铭赔笑：

“大人，他家之前确实有地，只是地薄，收成差，凑不齐税，索性卖了地当佃户。”

“大人……小民家里没地，是在给侯爷当佃户。”

顾铭盯着他：

“我听你口音似乎是本地人，怎会没地？”

第322章 积弊难返 (第2/3页)

外的村落。

村落比成安侯庄子的矮屋区更破败。

土坯房歪歪斜斜，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有些地方已经露出了房梁。

“我叫沈小花，爹娘在地里干活。”

“你家种了多少地？”

女孩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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