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铭说完，赵延缓缓开口：

“但征收期限，是否太慢了？”

“回陛下。”

顾铭躬身。

“期限是参照往年征收情况所定。”

“顾铭已拟出初步方案，臣看过，大体可行。”

“哦？”

赵延看向顾铭。

“细则再斟酌，务求稳妥。”

“臣遵旨。”

解熹和顾铭躬身。

赵延看着他们，忽然没由来地问了一句：

“你们觉得，几个皇子中，谁更适合当皇帝？”

“怎么不答？”

赵延声音平淡。

解熹躬身：

“臣不敢妄议。”

“立储乃国之大事。”

顾铭也低头：

“臣附议。”

赵延笑了，笑容里有些疲惫：

“你们倒是谨慎。”

“朕只是随口一问，不必紧张。”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脚步声。

陈恩端着药碗走进来：

“陛下，该服药了。”

赵延皱眉：

“放着吧。”

“今日回去学生便拟个条陈，明日呈给老师。”

“好。”

解熹站起身：

解熹和顾铭行礼。

“平身。”

赵延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疲惫：

“若加快，恐影响来年赋税。”

赵延沉默片刻，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他手有些抖，茶水洒出来几滴，落在龙袍上。

“那就按此办吧。”

赵延放下茶盏。

“走吧，随我进宫一趟。”

“向陛下禀报进展。”

两人出了衙门，上了马车。

马车驶向皇城，在宫门前停下。

两人下车，验过腰牌，由太监引着进了宫。

殿内一静。

炭火在铜盆里噼啪作响。

解熹和顾铭对视一眼。

两人都没接话。

这是碰都不能碰的话题。

“何事？”

“臣来禀报一条鞭法的进展。”

解熹躬身：

赵延听着，不时点头。

但眼神有些涣散，似乎不太集中。

“大体不错。”

“说说。”

顾铭上前一步，将方案简要陈述。

他说得条理清晰。

第368章 碰都不能碰的话题 (第3/3页)

。”

“下官明白。”

顾铭合上卷宗：

养心殿里，赵延正在批阅奏折。

他今天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窝也有点深陷，精神明显不太好。

“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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