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裹儿渐渐放松下来。

她开始和阿音聊天。

聊京城的习俗，聊顾府的趣事。

聊苏婉晴快要生产，聊秦明月在书院教书。

阿音说得很起劲。

她掏出手帕，递给李裹儿。

李裹儿这才发现，自己眼角不知不觉有泪珠滑下。

“没事。”

阿音认真地说。

“他从不打骂下人，也不摆架子。有难处找他，他总会帮忙。”

李裹儿沉默。

她想起顾铭发红包时的样子。

想起他在书房熬夜的背影。

碗里只有几枚铜钱。

“好可怜。”

阿音轻声说。

她从荷包里摸出二两银子，蹲下身，放进碗里。

“老伯，去买点吃的吧。”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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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音期待地看着她。

“好吃。”

李裹儿点头。

再后来，她也离开了家，再也没吃过桂花糕。

“姐姐？”

阿音唤她。

李裹儿听着，不时问一两句。

她发现，阿音虽然天真，但并不愚钝。

说起府里的事，条理清晰。

提到顾铭时，眼里满是崇拜。

“公子是我见过最好最善良的人。”

她忽然想起一段被尘封的记忆。

小时候，母亲也会在过年时做桂花糕。

她站在灶台边，眼巴巴等着。

糕一出锅，母亲总会先掰一块，吹凉了递给她。

那时父亲还在，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糕，说着话。

想起他修改条陈时的专注。

也许，他真是好人？

正说着，阿音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

李裹儿抬头看去，发现是一名老者跪在街边，身前摆着个破碗。

老者衣衫褴褛，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眼神浑浊。

李裹儿这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哭了？”

阿音有些慌张。

她拉住李裹儿的手，继续说道：

“我们去前面看，听说有舞狮呢。”

两人继续往前走。

她接过手帕，轻轻擦去。

“风吹的。”

阿音也没有多想，京城冬天风确实大。。

第378章 北教主齐九 (第2/3页)

过，咬了一小口。

甜而不腻，桂香满口。

“好吃吗？”

屋外飘着雪，屋里暖融融的。

后来父亲死了。

母亲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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