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声音细如蚊蚋。

齐九脸色一沉。

“你说什么？”

“我说不。”

“怎么，不愿意？”

齐九盯着她。

“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不会杀他。”

李裹儿声音发颤，却透着坚决。

“他是好官，他做的，是对的。”

齐九笑了，笑声嘶哑难听：

“好官？”

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书架上。

书架晃了晃，几本书掉下来，砸在地上。

“我没忘。”

她咬着唇，血丝渗出来。

“但他是对的。”

“一条鞭法，能让百姓活命。”

“这比什么都重要。”

齐九眼神彻底冷下去。

他不再看李裹儿，转向顾铭。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一起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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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九转向顾铭，眼神阴冷：

“顾大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搞一条鞭法，弄得百姓民不聊生。”

“但在这房间里，你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别说我了，就连李裹儿也能轻松干掉你。”

说完，齐九指了指李裹儿：

李裹儿睁开眼，站直身子。

“我不会杀他。”

齐九盯着她。

眼神像刀子，一寸寸剐过她的脸。

“你再说一遍。”

“这笔账，得算。”

顾铭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齐九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三步。

烛火在中间跳跃，将影子投在墙上，纠缠扭曲。

“你想怎么算？”

他上前一步，逼视李裹儿。

“你忘了你爹娘怎么死的？”

“你忘了教里的兄弟姐妹怎么死的？”

“你忘了你发过的誓？”

李裹儿脸色惨白。

“动手，杀了他。”

李裹儿猛地抬头。

她看着齐九，身躯一动不动。

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李裹儿闭上眼，眼泪滑下来。

随后她摇了摇头。

“别忘了教规。”

李裹儿张了张嘴，看向顾铭。

顾铭也看着她。

第408章 齐九殒命 (第1/3页)

李裹儿抬起头。

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顾铭声音平静。

齐九笑了：

“顾大人，你在外面是文曲星下凡，是万人敬仰的六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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