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所知的其他教徒信息、藏匿据点，尽数道出。

黄老头在一旁听着，面如死灰。

当韩举人提到他时，他浑身一抖。

“人犯黄四。”

主事转向他。

他知道，求情已无用。

“是。”

他颓然低下头，声音嘶哑。

“小人所知不多，只是听命跑腿……齐九每次派人将指令交予小人，小人再转告韩老爷……不，转告韩文礼……其余一概不知啊！”

主事会意，转向韩举人：

“据尔方才所供，嫁入顾府之韩惜春，并非尔女，乃是红莲教南教圣女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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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的伤口在官服宽袖的遮掩下，无从窥见。

堂下，韩举人与黄老头跪伏在地。

两人皆被五花大绑，鬓发散乱，早已失了往日体面。

韩举人身子一颤。

“尔身为朝廷举人，享朝廷优免，却暗中勾结逆匪红莲教，任其京城分坛三档头，可有此事？”

韩举人嘴唇哆嗦，看向顾铭的眼神里带着最后的乞求。

“尔为逆匪齐九之传话人，负责联络京城匪众，传递号令，可有虚言？”

黄老头伏地更甚，额头触到冰冷的地砖。

“小人认罪。”

只有那些底层教徒才是最忠心的。

这些中高层，早就没硬骨头了。

堂内寂静，唯有更漏点滴。

解熹坐在主位，大理寺卿坐在他左手边。

数名刑部来的精干吏员分列两侧，面容肃穆，手持纸笔，准备录供。

五城兵马司的兵卒按刀侍立，目光如炬。

“开始吧。”

“长生……贤婿……我……”

顾铭目光平静地回视他。

韩举人喉头滚动，后面的话噎住了。

韩举人闭上眼，开口说起了。

声音干涩，断断续续。

将如何被红莲教拉拢，如何利用举人身份为掩护，如何传递消息，如何参与策划新丘破坏行动。

“我是红莲教京城分坛三档头。”

主事继续问，语速平稳：

“详细供述你如何入教，所司何职，参与谋划何事，同伙何人，一一从实招来，不得隐瞒。”

第412章 “大义灭亲” (第1/3页)

次日一早

京城衙门。

顾铭已换好官服，端坐于堂中副位。

解熹放下茶盏，开口道。

一名刑部主事上前一步，展开手中卷宗：

“人犯韩文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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