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给你一个选择。”

赵梧疏挑眉。

“什么选择？”

“收手的选择。”

顾铭从怀中取出另一份文书，放在矮几上。

她抬起头，看向顾铭。

“但那又怎样？”

“难道就因为不适合，就不争了？”

顾铭平静地说。

“臣在金宁时，与漕工们谈过，与把头们谈过，也与漕运总兵谈过。”

“一条鞭法推行，漕运改制，确实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

“但触动利益，不代表就要断人生路。”

赵梧疏拿起文书，展开。

顾铭摇头。

“是合作。”

赵梧疏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审视。

“合作？”

“对。”

顾铭点头。

“公主殿下，你为安王谋划，无非是想给他挣一份前程，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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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为什么非要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

“不懂为什么明明可以好好活着，却偏要往死路上走。”

他转过身。

动作很慢，像是耗尽了力气。

“你说得对。”

她忽然开口。

文书很薄，只有两页纸。

赵梧疏没有立刻去拿。

她看着顾铭。

“这是什么？”

“漕运改制的章程。”

看着赵梧疏。

“但臣知道一件事。”

“强扭的瓜不甜。”

“强推上去的人，坐不稳。”

赵梧疏看着他。

她看得很仔细。

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看完之后，她放下文书，抬眼看向顾铭。

“你想让我支持这个？”

“不是支持。”

声音里透着疲惫。

“梁儿确实不适合。”

“他性子太软，心肠太好，坐上那个位置，只会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顾铭走回竹榻前，重新坐下。

他看着她。

“公主殿下，臣今日来，不是来评判你对错。”

“难道就因为可能会输，就放弃了？”

“顾大人，这世上的事，不是适不适合就能决定的。”

“是必须。”

第447章 合作 (第2/3页)

不懂。”

顾铭背对着她，声音很轻。

“不懂为什么一定要争那个位置。”

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不甘，有挣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良久，她重新坐回竹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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