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梧疏盯着顾铭，目光像刀子，要把他剖开来看。顾铭迎着她的目光，不闪不避。两人对视片刻，赵梧疏忽然转身，走到窗边。

她背对着顾铭，看着窗外的夜色。

“顾铭，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顾铭沉默。

赵梧疏也没等他回答。

“是。”

“他说什么？”

“让改制慢一点。”

顾铭垂下眼。

“下官只忠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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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门外传来女子的声音。

清冷，平静。

“有事要理。”

顾铭看着她，心里转着念头。赵梧疏深夜来访，定然不是小事。是为了安王？还是为了漕运改制？

赵梧疏走到书案前，目光扫过桌上的卷宗。她没坐下，就这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顾铭。

“因为你不站队。”

她转过身，倚在窗框上。墨色斗篷在烛光里泛着幽暗的光泽，衬得她脸色更白。

“解熹一脉，本来该支持信王。魏崇是上川学派魁首，信王是他的学生。按常理，你该跟着你老师，站到信王那边。”

她顿了顿。

“但你没有。”

顾铭松开手，眉头却皱起来。这个声音他认得——赵梧疏。

她怎么会来？

门被轻轻推开。

赵梧疏站在门外，披着件墨色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下巴露出来，在烛光里泛着冷白的色泽。

“公主？”

“周广义找你了？”

开门见山。

顾铭心头一动，面上却不露。

她顿了顿。

“你怎么回？”

“下官说，记下了。”

赵梧疏笑了。

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嘴角扯了扯，眼里却毫无笑意。

“他倒是会打算。”

第464章 平衡 (第2/3页)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很轻，却清晰。

顾铭心头一凛，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这么晚了，谁会来？

顾铭站起身。

赵梧疏迈步进来，反手带上门。她摘下兜帽，露出一张美艳而锐利的脸。眉眼如画，眼神却冷得像冰。

“顾大人还没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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