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顾铭，眼神里有期盼，也有紧张。

“那你的答案呢？”

顾铭放下酒杯。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夜色沉沉，远处漕运码头的灯火明灭不定。

像这世道。

赵梧疏脸色变了变。

她手指摩挲着酒杯，指节微微发白。过了许久，她才开口。

“他会当的。”

她肩膀松下来，整个人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她端起酒杯，想喝，手却有些抖。

“但下官有三个条件。”

顾铭转过身。

赵梧疏放下酒杯。

“你说。”

顾铭心头一震。

他看着赵梧疏，看着这个美艳如花又心狠手辣的女人。她眼里有决绝，有疲惫，也有释然。

“公主此话当真？”

他看着赵梧疏，看了很久。烛火在她脸上跳跃，明明灭灭。他看见她眼里的向往，也看见她眼里的疲惫。

这个女人，没说谎。

她是真的想歇了。

像这朝局。

“下官可以辅佐安王殿下。”

他开口。

声音平稳。

赵梧疏松了口气。

“当真。”

赵梧疏仰头，饮尽杯中酒。

她放下酒杯，抹了抹嘴角。

“我累了，顾铭。这些年，为了梁儿，我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手上沾过血，心里藏过事。”

她笑了笑。

“第一，改制不能停。一条鞭法要推，漕运改革要做。这些事，安王殿下必须支持。”

“可以。”

“第二，朝政大事，需经内阁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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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下官还有一问。”

“问。”

“若安王殿下……不愿当这个招牌呢？”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滚过喉咙，辛辣中带着灼热。

“公主今日这番话，下官记下了。”

赵梧疏抬眼。

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顾铭没再追问。

第478章 立誓 (第2/3页)

一，保他坐稳皇位。第二，肃清宫闱。第三，享我的荣华富贵。”

她顿了顿。

“朝政，我不碰。改制，我不插手。用人，我不干涉。”

那笑容很淡，却真切。

“等他坐上那个位置，我就歇了，过我的快活日子。”

顾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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