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今日来，是有事要禀。”

“说。”

解熹端起粥碗，又喝了一口。

动作从容。

顾铭从怀中取出那份誓书。

“长生来了。”

“学生拜见老师。”

顾铭躬身。

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完了，他将誓书放下。

“赵梧疏找你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是。”

“摄政王。”

顾铭回答。

声音平稳。

解熹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几分了然。

“她倒是大方。”

他放下茶盏。

“你怎么说？”

“学生答应了。”

顾铭抬眼。

看向解熹。

解熹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

目光在晨光里交汇。

没有火花。

只有平静。

“老师不怪学生？”

顾铭问。

“怪你什么？”

解熹又端起粥碗。

他夹了一筷子腌菜，送进嘴里。

嚼得很慢。

“怪你识时务？怪你知进退？”

他咽下腌菜。

“长生，你不是小孩子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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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晨光透窗时，顾铭已穿戴整齐。

青色官服浆洗得笔挺，玉带束腰，乌纱帽端正。

“不。”

顾铭转过身。

“去解宅。”

摊开，推到解熹面前。

解熹放下碗。

他拿起誓书，展开。

目光扫过字迹。

扫过血印。

他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人。

面色平静。

眼里有血丝。

但脊背挺得笔直。

像风雪里的竹。

顾铭垂眼。

“昨夜。”

解熹端起茶盏。

他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她许了你什么？”

解熹正在用早膳。

一碗清粥，两碟小菜，吃得慢条斯理。

看见顾铭进来，他放下筷子。

丫鬟奉上茶，他端起，抿了一口。

茶是雨前龙井，清香扑鼻。

但他尝不出滋味。

解熹摆手。

“坐。”

顾铭在对面坐下。

第479章 你能说服他们吗？ (第2/3页)

底上了安王的船。

再没有退路。

......

黄飞虎等在门外。

听见动静，推门进来。

“大人，今日去漕运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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