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第0294章旧巷里的铃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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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沪上最底层、最混乱的所在。白天尚且有小贩的吆喝和孩童的嬉闹声勉强掩盖住贫穷的底色,到了夜晚,黑暗便如同一只巨大的、肮脏的毯子,将所有的挣扎和叹息都捂得严严实实。只有偶尔从门缝里漏出的几声压抑的咳嗽、婴儿尖细的啼哭,或者不知哪条巷子里传来的、含混不清的咒骂和殴打声,提醒着路人这里的“活气”。

莹莹的家——如果那间不足十平米、冬天漏风夏天漏雨的小屋还能称之为家的话——就在这条巷子的最深处。五年前,父亲莫隆“通敌”入狱,家产被抄没,母亲林氏带着她从曾经的花园洋房,搬到了这里。

五年,足以让一个养尊处优的官家小姐,学会如何在污水横流的巷子里踮着脚尖走路,如何在菜贩收摊时用最低的价钱买回蔫黄的菜叶,如何在煤油灯下缝补浆洗到深夜,只为省下几个铜板的灯油和工钱。

一股浓烈的劣质烧酒和汗臭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刘癞子摇摇晃晃地堵在了门口。他穿着脏得看不出本色的褂子,一条腿瘸着,斜靠在门框上,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莹莹,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浑浊的涎笑。

“哟,这不是……莫家大小姐嘛?”他舌头打着结,声音含糊不清,“这么晚……

也足以让那些曾经围绕在“莫小姐”身边谄媚逢迎的面孔,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街坊邻居或同情、或麻木、或带着隐秘优越感的打量。

莹莹对这些目光早已习惯,甚至能从中分辨出细微的不同。比如巷口王婶每次看到她提着菜篮子回来,总会塞给她一个自家蒸的、还带着余温的窝头,粗糙的手掌带着不容拒绝的暖意;而隔壁那个瘸了条腿、整天醉醺醺的刘癞子,看她的眼神则总让她后背发毛。

今天她回来得比平时稍晚一些。上午在教会学校上完课,下午又去了齐家在上海的商行。齐家的管家福伯是个念旧情的人,总是定期给她们母女送来一些米面粮油,还有母亲调理身体用的药材。但每次去,莹莹都尽量避开齐啸云。不是不想见,是……不知该如何面对。

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口口声声说“会像保护妹妹一样护着你”的齐家少爷,如今已是沪上商界崭露头角的年轻俊杰。每次见面,他依旧温和有礼,甚至比以前更加周到细致,但莹莹能感觉到,那份亲近里,多了一层小心翼翼的、无形的屏障。她知道,那是身份的鸿沟,是家族的顾虑,也是……她自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期待与自卑交织的复杂情绪。

今天运气好,去的时候齐啸云恰好外出谈生意。福伯照例给了她一个分量不轻的包裹,除了米面和药材,还额外包了一小包上好的银耳和几块新式的洋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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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4章旧巷里的铃铛声 (第1/3页)

暮色四合,西边天际最后一丝残红被灰蓝色的云层吞没。沪上贫民窟的狭窄巷道,像一条条被遗忘的、肮脏的血管,交错纵横在城市的阴影里。空气里弥漫着煤烟、劣质烟草、霉烂菜叶和某种说不清的、绝望气息混合的味道。

莫晓莹莹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用碎花布仔细包好的包裹,快步走在这条她走过无数次的巷道里。脚下的青石板湿滑不平,缝隙里积着黑色的泥水。两旁是低矮歪斜的木板房,有些窗户破了,用油纸或破布勉强糊着,透出里面昏黄跳动的油灯光。

她穿着一身半旧的蓝布学生裙,外面罩了件洗得发白的薄棉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髻,用一根木簪固定。脸上带着一种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过于沉静的表情。手里包裹的分量不轻,勒得她纤细的手指微微泛白,但她步子很稳,眼睛警惕地留意着周围。

“天冷了,给你和夫人炖点甜汤补补身子。洋皂洗脸温和些。”福伯的话很简单,却让莹莹鼻尖有些发酸。她低声道了谢,没敢多留,匆匆离开了那栋气派的商行大楼。

此刻,她抱着包裹,只想快点回到那个虽然破旧却唯一能让她感到些许安心的小屋。

就在她走到巷子中段,经过刘癞子家那扇歪斜的木门前时,那扇门忽然“吱呀”一声,被从里面猛地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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