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第0473章 雨夜,玉佩,旧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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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高领的棉袄,玉佩藏在衣服里头,根本看不见。

她慢慢转过身,盯着那个男人。

男人脸上的笑容收了,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

半块玉佩。

祥云纹,凤凰尾羽,纹路跟她胸口那块严丝合缝。

二十出头的年纪,个子高,肩膀宽,眉目端正,嘴角带着一点笑。穿着一件半新的长衫,袖口磨得有点发白,但洗得很干净,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

“姑娘是外地来的吧?”男人问。

阿贝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阿贝攥紧了自己的那半块玉佩,指甲嵌进掌心。

“你娘...是谁?”

阿良看着她,眼眶有点红:“我娘姓林,沪上莫家的主母。我爹叫莫隆,当年被人陷害,家破人亡。”

莫隆。

这个名字,阿贝在绣坊听人提起过。沪上曾经最大的棉纱商人,后来被抄了家,死在狱中。

她抬头看着阿良,阿良也看着她。

两个人就那样站在街边,中间隔了三步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风吹过来,卷起地上的落叶,又放下。远处有人拉二胡,曲调悲凉,断断续续的。

“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阿良把玉佩和信收好,“我不逼你认我,我就是...就是想看看你。”

他的声音有点哑:“找了十几年了,总算找到了。”

阿贝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自己都没感觉到,直到阿良递过来一块手帕。

她没接,用手背擦了一把脸,深吸了一口气,问:“你娘呢?”

“死了。”阿良低下头,“三年前,病死的。”

“她...”

“她走的时候,还念叨着你。”阿良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她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没护住你。”

阿贝的心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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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姐凑近了看,眉头皱起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周姐,你见过这东西?”

“没...没有。”周姐把被子放到床上,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阿贝,你这玉佩,别随便给人看。”

药铺在法租界边上,拐过两条街就到了。

阿贝抓完药,从药铺出来,走了没几步,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

“姑娘!姑娘!你的钱掉了!”

阿贝的脑子嗡的一声。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黄包车的铃铛响,小贩的叫卖声,远处电车刹车时刺耳的摩擦声,所有这些声音忽然都变得很远。

她只看得见那半块玉佩。

“你...”她的声音有点抖。

“我叫阿良。”男人说,“这半块玉佩,是我娘临死前给我的。她说,我还有一个妹妹,当年走散了。”

“为什么?”

周姐回头看她,眼神复杂:“沪上这地方,水深。有些东西,认了不一定是好事,不认也不一定是坏事。”

说完,拉开门走了。

阿贝站在门口,盯着周姐的背影。

她听得出来,周姐的话里有话。

“我知道你不信。”阿良从布包里又掏出一封信,泛黄的纸,字迹娟秀,“这是我娘写的,你看看笔迹。”

阿贝接过信,展开。

信上写的是——“吾儿阿良,你尚有胞妹流落在外,脖颈悬半块玉佩,与汝所持相合。母愧对汝妹,此生难安...”

后面的字被水渍洇花了,看不清。

阿贝的手在抖。

她回头,一个穿灰色长衫的年轻男人跑过来,手里捏着几枚铜板。

“你的吧?”

阿贝摸了摸口袋,确实是她的。她接过铜板,说了声谢谢,抬头看了那男人一眼。

阿贝没回答,转身要走。

男人也不拦,只是说了一句:“姑娘脖子上挂的玉佩,成色不错。”

阿贝猛地停住脚步。

“别误会,我不是坏人。”男人笑了笑,“我就是看姑娘走路的样子,像是我们那边的人。姑娘老家哪里的?”

“江南。”

“江南哪?”

第0473章 雨夜,玉佩,旧相识 (第2/3页)

一下。

“这玉佩...”

“怎么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雨停了,但天还是阴的。阿贝跟着周姐去布市,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周姐倒是跟往常一样,跟布贩子讨价还价,嗓门大得半条街都听得见。

买完布,阿贝说要去趟药铺,给养父抓几副药寄回去。周姐让她去,说自己在布市口的老茶楼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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