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第0496章 江南水乡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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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叔说:“今天在湖上,黄老虎的人来了三条快船,把咱们围住了。说要么交钱,要么滚蛋。老憨哥不干,跟他们理论,他们二话不说就动手。老憨哥一个人对四五个,被打成这样。”

阿贝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他们人呢?”

“走了。说这次是教训,下次还敢跟他们对着干,就不是打断腿这么简单了。”

阿贝回屋的时候,莫老憨已经醒了。郎中给他接了骨,腿上夹了木板,胸口缠

“肋骨断了两根,右腿也折了,内伤不轻。我先给他接上骨头,开几服药。能不能撑过去,就看这几天了。”

阿贝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哭出声来。

她把一个平时和莫老憨一起打鱼的老李叔拉到一边:“李叔,我爹到底咋回事?”

阿贝就故意咧得更大:“我跟那些娇小姐不一样,我是渔民的闺女,我高兴咋笑就咋笑。”

陈婶拿她没办法,摇摇头,却也笑了。

这些年,莫老憨一家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还算太平。阿贝跟着陈婶学刺绣,她手巧,学东西快,没两年就能绣出像样的活计了。莫老憨常年在太湖里打鱼,阿贝也学会了划船、撒网,还在水边练了一身好水性。跟着码头上的老艄公学了几手拳脚,虽说不算多厉害,但对付一般的小混混也够用了。

跑到码头,她看见自家的船歪歪斜斜靠在岸边,船板上有血迹。莫老憨躺在船板上,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挂着血沫子,右腿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歪着,整个人昏迷不醒。

阿贝喊了一声“爹”,声音都变了调。

几个一起打鱼的汉子七手八脚把莫老憨抬上岸,有人跑去镇上请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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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贝在水乡学堂断断续续念了几年书。说是学堂,其实就是镇上的一个老先生,收了十几个孩子,教认字、打算盘。阿贝脑子灵光,学啥都快,老先生常夸她:“要是投生在大户人家,准是个才女。”

阿贝听了也不在意,笑嘻嘻地说:“大户人家有啥好的,我爹我娘对我好着呢。”

日子就这么过着,虽说不富裕,但一家人在一起,也暖融融的。

可谁也没想到,太平日子说没就没了。

那天,莫老憨跟往常一样,天不亮就摇着船出了门。阿贝在家里帮陈婶染布,到了傍晚,莫老憨还没回来。陈婶心里有些不安,在门口张望了好几回。

陈婶跌跌撞撞跑过来,一看这情形,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

“老憨!老憨你咋了!”陈婶哭喊着。

郎中来了之后,给莫老憨看了看,脸色很不好。

这几年,黄老虎的手越伸越长,连附近几个村的渔船都得给他交“保护费”。

莫老憨是个倔脾气,从来不给黄老虎交钱。他带着十几条渔船,偷偷绕过黄老虎的渔行,把鱼卖到别处去。

黄老虎早就放出话来,要收拾莫老憨。

老李叔叹了口气:“还能咋回事,黄老虎那帮人干的呗。”

黄老虎。

提起这个名字,整个水乡的人都要皱眉头。这人是当地一霸,手下养着几十号打手,霸占了大半个太湖的渔产。哪个渔民打上来的鱼,得先送到他的渔行过秤,价钱压得极低。谁敢不服,轻的打一顿,重的沉进湖里喂鱼。

第0496章 江南水乡的变故 (第1/3页)

阿贝长到十六岁,出落得水灵灵的。

她个子不算高,但腰板挺得直直的,走路带着风。皮肤被水乡的日头晒成了小麦色,一双手因为常年做刺绣、划船,掌心有薄薄的茧子。眼睛又亮又大,看人的时候从不躲闪,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爽朗得很。

养母陈婶总说她:“姑娘家家的,笑就抿着嘴笑,咧那么大嘴做啥。”

天擦黑的时候,码头上传来喊声:“陈婶子!陈婶子!不好了!老憨哥出事了!”

陈婶手里的布“啪”地掉在地上。

阿贝拔腿就往码头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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