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第0502章 玉佩沪上的冬天,湿冷湿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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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渐渐有人围过来看,齐啸云皱眉,护着那人退开。最后那人把玉还给她,低声说了句什么——人声嘈杂,她没听清,只看见那人嘴型好像是“对不起”。她不知道那人为什么要道歉。她只是站在那里,攥着两块玉,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自己一直在逃避的事——她可能,不是爹娘亲生的。

荣顺馆二楼雅间。窗外的跑马场上一匹马正在冲刺,马蹄扬起的尘土在阳光下翻飞,像一小团金色的雾。齐啸云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壶龙井。茶已经凉了,他没有让跑堂的换。他右手慢慢转着左手小指上那枚墨玉扳指——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他父亲也有,大概是齐家男人的遗传。他一边转一边反复回想刚才在展会上那一幕,转扳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莹莹——他从小保护到大的邻家妹妹,居然不是只有她自己。他记得六岁那年第一次见到莹莹,在贫民窟的巷子里,她蹲在门前洗母亲的旧衣裳,手冻得通红。他递给她一块糖,她抬头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他想起自己养的猫。从那以后他常去那条巷子,借口替父亲送银钱,其实是想看她笑。他说过会像保护妹妹一样护着她,他一直以为这句话会在将来自然而然地变成另一种承诺。可今天在展会上,他看见那个叫阿贝的绣娘从地上捡起玉的瞬间,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裂开了,不是碎——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长了出来,撑破了旧壳。那个绣娘没有对他笑,甚至没正眼看他。她只是站起来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然后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仿佛在说“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雅间的门被推开了。贝贝站在门口,围巾还围在脖子上没来得及摘,头发被外面的风吹得有些散。她没有化妆,耳垂上也没有珍珠,身上是那件洗过很多遍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素布旗袍,袖子上沾着一小撮绣花用的丝线。她来之前特地换了干净衣服,可是坐电车的路上被挤得皱皱巴巴,怎么拍都拍不抻。她站在门口,看着齐啸云,齐啸云也看着她。两个人都没说话。

跑堂的进来问要点什么,齐啸云点了几道菜,又嘱咐多加一碗八宝饭。贝贝说不用那么多,齐啸云说这家八宝饭做得好,你尝尝。贝贝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人说话。在水乡,她跟谁都聊得来——码头上扛包的大哥、菜场里卖菜的大姐、学堂里教书的先生,连隔壁那条见谁咬谁的黄狗都跟她成了朋友。可在这个人面前,她会紧张。不是那种害怕的紧张,是做什么都怕做错的紧张。

“今天的展会,”齐啸云先开了口,“你的绣品得了金奖。恭喜你。”贝贝点了点头,说了一声谢谢。她本想多解释几句那幅绣品的针法——那针法叫“雾霭针”,是她刚琢磨出来的,绣了很多遍才找到最合适的走线。可想了想又觉得人家只是客套,不是真感兴趣,便没有说下去。

齐啸云端起茶壶给她倒茶,手指碰到她指尖的时候,她缩了一下,缩得很快,快到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她不是故意要躲。她只是从来没有被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这样碰过手。在水乡,她跟渔家小子们摔跤打滚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可这个人手指的温度不一样,隔着一层皮一层肉一直烫到骨头里去。

“我想问你一件事。”齐啸云放下茶壶,看着她,“你的那块玉佩,方便让我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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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没碎。

那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弯腰替她把玉捡了起来。那人把玉托在掌心里,低头只看了一眼——就一眼,脸上的表情从友善变成了呆滞,从呆滞变成了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了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那个人的手开始发抖,抖得玉在掌心里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然后那人慢慢拉开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取出一个锦囊,从锦囊里倒出一样东西。另半块玉佩。

一模一样,只是断口处的纹路完全吻合。像是一块玉被人从中间一分为二,各自打磨成半枚平安扣,分开时怎么也看不明白,拼在一起才知道它们原是一体的。

贝贝犹豫了一下,从领口里取出玉。玉被体温捂得温热,躺在掌心里像一块凝固的月晕。齐啸云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玉质上乘,是上等的和田籽料,温润如脂,雕工是老的——老到可以往上数一百年。他小时候在父亲的书房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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