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没瞅见！”

二爷一拍大腿，整个人都兴奋起来，那张干瘦的脸上满是红光。

“就我们刚到山脚，好家伙，从林子里钻出来七八个小子！”

“一个个揣着家伙，黑洞洞的枪口，看着就不是好人！”

他唾沫横飞，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

他站起身，把手在磨得发白的棉裤上蹭了蹭，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他没看那些木头，也没看那些缴获的枪。

他挨个看了一遍四个人的脸。

两个。

三个。

李山河面无表情，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阿蒙在他脚边打着转，尾巴摇得欢快。

几人拖着爬犁进了院子。

“都回来了？”

“我一看那架势，就知道不对劲！我跟山河使了个眼色，那小子，机灵！假装问路，转身就干！”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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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一具尸体被踹下山坡，这片染血的白桦林才终于恢复了它原有的寂静。

四人拖着爬犁，把最后一批木料装好，开始往家走。

来的时候，是四个人。

回去的时候，还是四个人。

但空气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李宝财抬起头，脸上带着笑。

可话刚出口，他手里的活儿就停了。

老人家的鼻子在空气里用力抽了抽，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敛去。

李卫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山河也正组织语言，想着怎么把这事儿说得平淡一些。

可二爷李宝田，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咋回事？”

老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份量。

“碰上硬茬子了？”

第四百七十四章 民主，实在是太民主了 (第2/3页)

同时松手。

尸体顺着陡坡翻滚下去，在雪地上留下一道凌乱的痕迹，最后消失在坡底的灌木丛里。

一个。

一路无话。

回到村里，已经是下午。

远远的，就看见自家院子门口，李山河的爷爷李宝财，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刨子，一下一下地整理着昨天运回来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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