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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译把车窗升起来。

手指按在车窗按钮上的时候微微发抖，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本能地觉得，他不能让她看到他。

她就这样从他的车旁走过。

但他看着这些来来往往的面孔，心里只在辨认一个。

他降下车窗，让外面的空气灌进来。

秋天的风带着落叶和咖啡的气息，凉丝丝地拂过他的脸。

她怀里抱着一大束粉色的玫瑰，花束大得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她微微侧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耳畔垂下的几缕碎发。

她笑着跟门口的安保说了几句话——他听不见她说了什么，但他看到她笑了。

那个笑容。

他想，在过去的这些年里，她应该经常走这条路。

上班的时候走，下班的时候走，晴天的时候走，雨天的时候走。

也许某个冬天的早晨她缩着脖子快步经过，也许某个夏天的傍晚她慢悠悠地散步回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日头渐渐偏西了。

他想，也许她今天不在，也许她出差了，也许——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隔着一层车窗玻璃，隔着十几年的岁月和千山万水，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笑容。

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成两道浅浅的弧线，温和的、明亮的、不设防的。

跟当年一模一样。

秋天的阳光打在她身上，米色风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怀里的粉色玫瑰在她胸前微微颤动。

她的步伐不急不缓，从容笃定，跟这座城市的节奏完全合拍。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走远，周译沉默了几秒，然后对司机说：“

近得——他只要伸手推开车门，两步就能走到她面前。

可他没有。

她走过的时候，他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看着她。

番外 前世if线5 (第2/3页)

 秋天的阳光透过梧桐树的枝叶洒进来，人行道上不时有人经过。

金发的、红发的、棕发的、黑发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穿风衣的、穿皮夹克的、推着婴儿车的、遛着小狗的。

巴黎的秋天真好看，好看得像一幅油画，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像是画里的一笔。

使馆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周译的呼吸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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