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极其克制的女人。

在她过去的职业生涯中，她见过太多需要冷静应对的场面。

但有些事情不一样。有些事情不管过了多少年，不管你用多厚的冰封住了它，只要被碰一下，冰面就会碎，底下的水就会涌上来。

大嫂说她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后来大嫂回了北京，伤好了，但她一直在说那句话，“我听到孩子哭了”。

“钟既明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她说，声音压低了几分，“我们知道啊。”

“当年大嫂就是在临城出的事。”

“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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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晏如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刚送走了钟既明。

茶几上放着一壶还冒着热气的茶，是刚才招待钟既明时泡的，还没来得及收。

“我去一趟临城吧。”

她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犹豫。

周晏如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受了刺激，记忆混乱了。

但大嫂不信。

沈静姝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你不方便离京。”

她睁开眼，看着丈夫，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

墙上挂着一幅字，行草，写的是“宁静致远”四个字，落款的名字林知微如果看到了会认得，是外祖父的字。

周晏如面容方正，两鬓微微有了白发。

他看着茶几上钟既明留下的那杯没有喝完的茶，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头看向妻子。

“你怎么看？”

“你也觉得……”

他没有说完。但他的意思很明确，你也觉得钟既明的推测有可能是对的？

沈静姝看着他。

“她说她听到孩子的哭声了。”

沈静姝没有忍住。

想到大哥和大嫂，想到那一年发生的事，她的眼眶猛地红了。

“而且，”沈静姝的声音更低了，“后来大嫂一直在跟我说——”

她停了一下。

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反复咀嚼接下来要说的话。

番外 前世if线25 (第2/3页)

上山时快了一些。

金鱼胡同，其中一座院子的门牌号是十七号。

灰色的砖墙、黑色的大门、门楣上没有匾额也没有任何标识。

沈静姝坐在他对面。

她不是普通的军人家属。

在嫁给周晏如之前，她有自己的职业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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