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没有否认。

他站起来，雷光在周身缠绕，电弧从他的肩膀跳到手臂，从手臂跳到指尖，在空气里留下一条条蓝色的残影。

“我一直很认真。”他说。

“不。”凯瑟琳摇头，“你之前只是想赢。现在——你想赢那个人。”

马库斯看了她一眼。

“马库斯。”凯瑟琳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一些。

马库斯终于抬起头。

那双蓝色的眼睛看着凯瑟琳，但焦距不在她身上——他在看她身后的什么东西，远处的什么东西，不在这个房间里的什么东西。

掌心里，雷光在指尖跳动。

蓝色的电弧从指缝间钻出来，照亮了他半张脸——高耸的颧骨、修剪整齐的短须、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侵略性，只有一种很沉的思考。

他今天什么都没做。

“马库斯？”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点不安。

她跟了马库斯很久，知道他这个状态意味着什么——他在想事情，而且是想不通的事情。

没有反驳。

“去准备吧。”他说，“把所有能用的资源都调出来。装备、药剂、道具——我要最好的。”

从双刃战场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坐在这里。

他只是坐在这里，想一件事。

林天。

之前只是听过林天有多么强大的传闻。

但今天，他站在基斯拉面前，看着那个十八米高的怪物被人一脚踩死的时候，他脑子里的想法变了。

马库斯没有回答。

雷光在他指尖熄灭，又亮起来，又熄灭。

像一颗跳不动的心脏在做最后的挣扎。

凯瑟琳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笑——不是放松，不是欣慰，而是一种很复杂的、带着几分感慨的笑。

“你终于认真了。”她说。

“准备一下。”他说。

凯瑟琳愣了一下。

“第三轮不会让我们等太久。”

第532章 马库斯，备战 (第3/3页)

下，在地砖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马库斯没有看她。

他在看自己的手。

不是“还行”。

是“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凯瑟琳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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