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种预感——第三轮，他会有答案。

不管那个答案是什么。

他把笔记合上，放回书架最上层，和其他那些已经整理完毕的资料放在一起。

然后他拿起羽毛笔，重新沾了墨，翻开一本新的笔记，在第一页上写下四个字——

“第三轮·预案。”

他不知道这个变量，所以他的所有推演、所有预判、所有布局，在林天面前都是空的。

就像在算一道题，但题目里有一个未知数，而这个未知数可以等于任何数字。

一。一百。一万。一百万。

“药剂不够。找人去刷材料，有多少收多少。”

“是。”

威廉沉默了很久。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水晶球的光芒在他脸上跳动，明暗交替。

他的【秘算天网】可以推演很多东西——敌人的行动轨迹、战场的变化趋势、资源的分配方案。

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书房的地板染成银白色。

远处隐约传来夜鸟的叫声，一声一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喊谁的名字。

威廉开始写。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水晶球运转的声音——那种细微的、持续的嗡鸣，像蜜蜂在玻璃罐子里飞。

他说，“下去吧。”

“是。”

门关上之后，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威廉重新打开笔记，翻到林天那一页。

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事情，他都能算出来。

但林天这个人，他算不了。

因为他缺少一个关键变量——林天到底有多强。

完整？

他苦笑了一下。

最该被记录的东西，恰恰是记录不了的。

都有可能。

他睁开眼睛，看着桌上那本笔记。

封面上写着“双刃战场·完整记录”。

第533章 威廉，算不了的人 (第3/3页)

“装备还需要升级。”

他说，“把库存里的所有强化石都拿出来，优先给前排坦克和主输出换上最好的。”

“明白。”

他在那三条记录下面又加了一行字——

写完之后，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又加了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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