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人教吗？”

她背对着他，声音有些飘，“从小地方来到京北，从谁都不认识到站在你身边，这一路上不会看眼色的人，早摔死了。”

宋聿怀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两人的身影重叠映在玻璃上。

“疼吗？”他忽然问。

“每一次的饭局，你表现得都很好。”

“装乖而已。”

沈明月抿了一小口酒，辛辣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一般领导都喜欢听话又聪明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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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聿怀转头看了她一眼。

眸色很深，像夜色下的海面，看不清底下是暗流还是深渊。

“你喜欢他们敬你还是怕你？”他问。

车道两旁是精心修剪的冬青，远处主楼的灯光透过落地窗，在夜色中温暖明亮。

两人穿过庭院，走进主楼。

暖气扑面而来，舒管家已经等在门口，恭敬地接过宋聿怀的外套，对沈明月的到来已经见怪不怪了，点头致意。

沈明月微微一怔。

“你摔过吗？”他补充，“疼吗？”

沈明月沉默了很久，久到宋聿怀以为她不会回答。

蓦地。

沈明月回头笑了。

“我喜欢他们既敬我又怕我。”

沈明月答得坦然，“敬，是因为我有价值，怕，是因为我有靠山。”

车子驶上高架，窗外的灯火流淌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宋聿怀默了几秒，沉声缓缓开口：“沈明月，你真的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不然呢？”

“晚上好，沈小姐。”

沈明月微笑着回应，跟着宋聿怀上二楼。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她一杯。

他抬起眼皮看向她：“谁教你的？”

沈明月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影影绰绰的园林。

夜色浓重，也依稀能看见远处几盏地灯照亮的小径。

“不只是装乖。”

宋聿怀晃着杯子里的冰块，“你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该沉默。”

停顿了一下。

第342章 像我这样的人 (第2/3页)

区别吗，结果都一样。”

“有啊。”

沈明月收回手，重新坐直，“凭本事的话，他们会敬我三分，凭这个的话他们会怕我三分。”

她反问，语气轻松，“糊里糊涂地活，糊里糊涂地死，那不是我的风格。”

车子驶下高架，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这是通往西山庄园的路。

铁艺门滑开，又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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