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松手，反而越攥越紧，好像只有这尖锐真切的痛楚，才能抓住那缕快要散掉的自我意识。

痛是真的，但只有这样，她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不是一件快要被废弃的作品。

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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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从来不能用逻辑衡量，疯子本身就是最大的变数。

就在这时，殷楚猛地攥住颈间项链狠狠一扯！

那项链坠子竟然不是普通戒指，而是个结构精巧的道具。

“虚有大人说我是他得意的作品......

可作品沾了瑕疵，只会被当成垃圾扔掉。

对，对，永夜本来好不到哪去，是他们彻底断了我回到正常生活的路，可我还是期盼着这会不一样。”

她忽然安静下来，脸上翻涌的情绪潮水似的退去，只留一片近乎透明的空白。

黑色卷发无风自动，轻轻扫过染血的破损白裙，裙摆扬起的瞬间，竟透着种诡异的纯洁。

她甚至轻轻勾了勾嘴角，露出个解脱般的微笑，干净得让人心里发寒。

她茶褐色的眼眸失了焦，望着仓库顶端破掉的小小天窗，几缕惨淡天光正从那里漏下来。

那是云栖港的黎明。

黎明，它到了。

殷楚唇边带血，崩溃中好像又有一丝冷静。

“我只是想要个真正看见我的人，这有什么错？这到底有什么错！”

藏月的黑眸闪过一抹暗光。

目标情绪波动超出常规模型，行为彻底没法预测，威胁等级未知。

他微微皱眉。

血顺着雕花匕身滚落，像摔碎的星子，手腕白皙的皮肤被血色浸透，开成一朵艳红的花。

她感觉不到痛吗？

当然不是，那瞬间失了血色的唇瓣早说明了一切。

指尖触碰的瞬间，戒指在她手里变形延展，转眼成了柄短匕，戒圈刚好嵌在柄端，像道冰冷的弯钩。

可她没去握该握的刀柄，反倒五指一收，径直攥住了刀刃。

锋利的尖刺瞬间划破她柔嫩的掌心，深深嵌进骨肉里。

第347章 与痛同在 (第1/3页)

“得到了就开始嫌弃，说我的爱让人窒息......

那你们不如去死，和祷山塞给我的那些废物一样，统统都该死。”

殷楚的声音从尖利慢慢沉下去，成了空洞的喃喃自语，像在念某种扭曲到骨子里的教义。

“你们都在光里互相望着彼此，偏偏让我一个人待在影子里，做个被人需要的神，这太不公平了......”

那是绝望浸穿骨髓后，疯癫破土而出的模样。

可极致的爆发过后，只剩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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