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少话的少女耳尖发红。

转天，她带来一只雪白罐子送给楚悠，里面是两条色彩艳丽的小蛇。

楚悠含蓄婉拒，借口是自己不会养蛇。

鸢戈垂下眼睛，抿着唇轻轻点头。

“这个很漂亮，可以送我一串吗？”楚悠指了指她腰上坠满的雪白骨饰。

玄离忽然开口：“无论何时，你都会站在我身旁？”

胸膛因说话轻微震动。

楚悠把头埋进他怀里，声音如同呓语：“……只要你选择我，我就会永远站在你身边。”

竹竿上晾晒着被褥衣物，随秋风轻晃。

玄离独自出门去了，大黄躲在阴影下呼呼大睡。

楚悠坐在鸢戈身后，咬着红发绳，将她的头发编成许多漂亮小辫，再簪上从山上采来的花。

伏宿蹲在前面，像苍蝇喋喋不休。

“鸢戈你带这朵蓝色的花真好看……”

玄离垂眼盯着，无意识捻了一下手里的丹药。

今日伏宿来过，送来了缚心藤的解药。原料难寻，只炼制出这一枚，但解毒也足够了。

修长手指捏着丹药送入张开的唇瓣。

楚悠意识沉浮，像巨浪中一叶扁舟，被重重抛起又极速下坠。

整个人好像成了他腕上的菩提珠，被翻来覆去揉捏。

一切动静停歇后，玄离抱她去又沐浴了一次。

她仍是那幅冷淡模样，又点了点头，将好几串骨饰解下来送出去。

女孩间的情谊始于交换。

楚悠会送鸢戈新采的花、在镇上市集买的饰品。她回赠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毒药、能一击毙命的暗器……

又下过两场雨后，溪石村迎来了难得的晴日。

秋日的午后静谧安宁。

楚悠意识模糊，下意识咬住了他，舌尖不经意舔过。

扣住她后颈的手掌忽然收紧。

玄离眸色幽暗，哑声道：“松开。”

他反悔了。

“好难受……”她声音含糊，呼吸都是滚烫的，不清楚玄离到底想做什么，皱眉松开齿关。

“这朵紫的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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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床榻上，楚悠沾上枕头就快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件事还挺助眠的，每次做完噩梦也不做了，一觉睡到天亮。

躺得正舒服，一条手臂把她捞了过去，鼻尖抵在胸膛上。

楚悠从不过问他们来做什么。

和鸢戈见了几次后，她发现对方总悄悄看她采来的花。

于是，再又一次见面，楚悠送了她一大捧。

*

溪石村下过几场秋雨，山间层林尽染。

伏宿和鸢戈更加频繁出入偏僻山村的小院，但很少同时出现。一旦遇上，话少的鸢戈会和伏宿对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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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张嘴。”

楚悠很信任地张嘴。

红润的唇瓣张开，露出一截湿润舌尖。

他蓦然抽出手指，将丹药扔进口中。

喉结滚动，那粒解毒丹被他吃了下去。

玄离抚上她潮红的面庞，低头咬住那两片红润唇瓣，好似要将人活活吃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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