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秦牧与章山密谈。

“查清楚了吗？”秦牧问。

章山低声道：“八九不离十。此人应是京城来的，极可能……是陛下的人。”

这与秦牧培养人才的想法不谋而合。

秦牧大力支持，甚至亲自参与了夜课教材的编撰，将一些实用的农业常识、简单的卫生防疫知识也融入其中。

黑山村的夜晚，第一次响起了朗朗的读书声。

李崇信对秦牧天马行空却又务实有效的想法已是见怪不怪，深思后，觉得可行，便开始小范围尝试。

北境都护府下，悄然成立了一个“匠作营”，开始有组织地勘探、开采煤矿和铁矿。

这一日，黑山村来了位不速之客。

与此同时，秦牧与北境李崇信的联系也愈发紧密。

通过加密的信件，秦牧了解到，北境屯田已初见成效，部分军粮得以自给，减轻了后勤压力。李崇信在信中感叹：

“牧之所言‘兵民合一’，确有道理。士卒垦田，不仅安其心，亦熟其土，于防务有利。”

秦牧回信，除了讨论屯田细节，又提出了新的建议：

“将军，北境多矿，尤其是煤铁。

来人是一位中年文士，自称姓韩，是游历天下的学者，听闻黑山村变化巨大，特来拜访。此人谈吐不凡，对农事、工巧、商贸似乎皆有涉猎，与秦牧相谈甚欢。

但秦牧和章山都敏锐地察觉到，此人气度沉稳，绝非普通学者。

他的随从虽尽力掩饰，但行动间透着军伍的痕迹。

秦牧并不意外。

他在黑山村搞出这么大动静，又刚刚经历了一场朝堂风波，皇帝不可能不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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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星火可燎原 (第2/3页)

数。

“即便不能科举，识得几个字，会算些数，于生计亦有裨益。”

顾青对秦牧解释道。

若能组织人力，规范开采，打造军械，则不仅能强军，更能惠及地方，吸引流民，充实边塞。

此乃‘以战养战’之另一途也。”

他将现代资源开发和产业联动的理念，用李崇信能理解的方式表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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