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有其他的什么东西在消散，是军心？是士气？

李煜觉得都不是，恐怕是某种更内核，也更隐晦的东西。

他一时瞧不出来，更说不出。

“大伙儿就是心里难受，也拦不住。”

“总比疯了的强......”

有百户周巡引路，李煜再没受到阻拦盘问。

不，或许用撒酒疯来形容更合适。

李煜所见惨不忍睹。

之前四五日都不会出城一人，如今气候愈发严寒，反倒每日派人出来，甚至人还不少。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切都有迹可循。

周巡带来两名营兵，也一道护在左右。

他们并不是周巡的亲兵，营军百户也没权利私养亲兵。

营军是正儿八经的募兵，百户顶多是能安排些亲族弟兄在手底下当差听用，作为把持麾下部众的臂助。

周巡听见李煜的叹息，便解释了几句。

有校尉杨玄策做榜样，便是屯将许开阳出面也不好约束。

或许，杨玄策亦是无力施为。

不止是南坊营军中的开原籍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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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周巡侧身，抬手作邀请道，“我来引李大人前去。”

“周某，还算是有几分薄面，能给您省去些麻烦。”

借此点醒那些醉生梦死的同袍，或许也不是坏事。

就这么消沉下去，周巡恐怕他们将来连铁岭卫都走不到。

颇有些恨其不争的意味。

到营军屯将一级才有属于自己的亲兵帐。

南坊这一支营军，只有屯将许开阳和校尉杨玄策，有正儿八经受朝廷任命的护帐亲兵。

......

再配上那股毫不掩饰的酒气。

李煜不用推门去看，便能把屋中狼藉猜个八九不离十。

长久地被迫停滞不前，似乎正在消磨着这支营军的锐气。

‘十二点，大！’

‘啊~’

有的营房很是热闹，或许是在赌斗，亦或是伴随着女子低吟。

第525章 失魂落魄 (第2/3页)

，顶风冒雪也要出去清理尸鬼。

这件事本身不值得奇怪。

可内城里的安排，肉眼可见的急切，也是明摆着。

也带了些岸上人指点溺水者的从容。

“那便麻烦周大人，”李煜拱手，“请！”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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