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第430章 谁在台上,谁在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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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滴泪没熄火,反而让焰心骤亮一瞬,映得满室浮动的药香都凝滞了。

窗外,风忽起。

一片绯红花瓣撞上窗棂,啪嗒一声,轻得像一声叹息。

他睁眼。

花瓣静静躺在窗沿,脉络清晰,边缘微卷——是药心小筑新栽的“破瘴兰”,花期只七日,蕊心沁出的汁液,可解三十六种瘴毒。

云知夏手抄本,无印无款,唯扉页一行小楷,墨色温润,如春溪漱石:“砚秋弟,医者眼中无贵贱,唯有病与不病。”

他手一颤。

火苗倏地窜高,舔上纸角,焦边卷起,一缕青烟袅袅腾起。

——而第七日的晨钟,正悬在城楼檐角,将鸣未鸣。

可今日,舌诊婆枯枝般的手掀开患儿下唇,那一层灰白浮膜,像极了娘临终前晨起吐在陶碗里的涎沫。

墨四十七猛地攥紧狼毫,竹节指骨泛出青白。

他忽然想起云知夏登台前抚袖的动作——不是整衣,是抚一道陈年线头。

《劾药心小筑擅立民台,淆乱医籍正统》

《请禁《舌诊图》流布,防愚妇妄断生死》

《急奏:云氏以巫术惑众,宜收其手札,锁其门庭》

幼时山中采药,她总把最鲜嫩的那朵别在他襟口,笑着说:“砚秋哥,你闻着苦,可心是甜的。”

火盆里,那页题字已燃至“病”字最后一捺。

墨迹蜷曲,却未尽。

像一句没说完的话。

像一场,尚未开始的对峙。

而他自己靴筒内侧,也缝着一块硬布,底下压着半片干枯的川贝叶,是去年冬夜,他奉命监视药心小筑后巷,见她蹲在雪地里,把最后三枚贝母塞进一个冻僵乞儿嘴里时,悄悄拾起的。

他低头,解靴。

纸条被塞进左靴夹层,紧贴脚踝旧疤。

那地方,三年前为护靖王挡过一刀,至今阴雨天发麻。

“下次若娘咳血……”他唇齿碾过这句话,声音哑得不像人声,“我能认出是不是肺络瘀了。”

他指尖捻起一页,纸背还沾着泥点——是某县乡绅亲手所递,附了一张小儿舌苔拓片,边缘焦黄,显是连夜快马送来。

火钳探入盆中,夹起一册薄册。

《辨症初阶》。

一滴泪砸落,正正坠入火心。

“嗤——”

轻响,微不可闻,却似冰珠击玉盘。

他僵着,未抽手,未松钳。

火光映在他瞳底,跳动如两簇将熄未熄的星。

良久,他闭目。

第430章 谁在台上,谁在台下 (第3/3页)

过“瘀”字——三年前娘咳出的那口血,暗红发沉,浮着蛛网似的褐丝……当时郎中说“肺弱气虚”,开了三月参茸膏。

可娘的指甲,是青的;耳垂,是紫的;夜里翻身,肋下会发出空鼓似的闷响。

他当时只当是老病。

——不是等太医来判,不是求神佛赐方。是自己,先看见。

子夜,药阁东厢灯未熄。

程砚秋独坐案前,火盆幽燃,青烟如缕。奏帖堆成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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