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我为何要服？！”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沙哑而尖利。

“若非……若非尔等唐军使用了那等如同天雷降世的妖物，胜负尚未可知！”

他的目光扫过帐内的许元，充满了忌惮与憎恨。

“那东西一炸，

“朕的王师，如何？”

这平淡的问话，却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更加刺耳。

高延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端起案几上的茶盏，轻轻拂去浮沫，动作不疾不徐。

“鄂国公。”

“将高句丽那两位降将，带上来。”

那目光中，有审视，有轻蔑，也有着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漠然。

李世民放下茶盏，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大帐中格外清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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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

尉迟敬德答应一声，片刻之后，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两名身材高大，却满身狼狈的身影，被甲士押解着走入中军大帐。

正是此战高句丽大军的统帅，北部耨萨高延寿，以及南部耨萨高惠真。

两人身上的甲胄早已散乱不堪，上面布满了刀劈斧凿的痕迹与干涸的血污。

“高延寿，高惠真。”

高延寿猛地抬起头，乱发下的双眼死死盯住上首的那道身影。

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

“听你这口气，似乎不服？”

高惠真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但紧握的双拳，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不甘。

高延寿脖子一梗，眼中迸发出浓浓的怨愤与不屑。

“哼，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无话可说。”

“哦？”

李世民眉毛一挑，似乎来了兴趣。

第二百八十四章高延寿 (第1/3页)

帐内众将齐齐躬身，声如山呼海啸。

“谨遵陛下圣谕！”

李世民的目光从沙盘上移开，重新落座，帝王的威仪如渊渟岳峙，深不可测。

发髻披散，面容憔悴，但那双眼睛里，却依旧燃烧着一股不屈的火焰，如同困在笼中的恶狼。

他们被押到大帐中央，膝盖一软，被甲士强行按得跪倒在地。

帐内一众大唐将帅，目光如刀，齐刷刷地落在这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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