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军没给樱子泡什么高档茶，而是从食堂端来了一盘刚出锅的粘豆包，还有一碟子白糖。

“这是啥？”

樱子看着那金黄浑圆、还冒着热气的东西，眼睛亮了。

“粘豆包。我们东北的马卡龙。”

徐军开了个玩笑，递给她一双筷子：

“这里到处是木屑和灰尘，不是大小姐该来的地方。”

“我想来看看。”

樱子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直视着徐军：

吃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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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过多的说教，只是这种润物细无声的肯定，让这帮倔老头心里那股劲儿顺了。

上午九点多。

工厂大门口的风铃响了。

门卫大爷刚要拦，徐军摆了摆手，示意放行。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迎了出去。

“徐先生，冒昧打扰了。”

“尝尝吧。小心烫，这东西外凉里热，粘人。”

樱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个，蘸了点白糖，咬了一小口。

软糯的黄米皮，香甜的红豆馅，混合着白糖的颗粒感，在嘴里化开。

“唔……好烫！但是……好甜！”

樱子被烫得嘶哈嘶哈的，却舍不得吐出来，那副娇憨的模样，瞬间少了些财团千金的距离感，多了些邻家女孩的烟火气。

那是一个用废弃的铜管做的风铃，声音清脆悠远。

徐军抬头望去。

晨雾还没散尽，一辆白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大门口。

不是佐藤那辆嚣张的皇冠，而是一辆看着很低调的丰田。

车上下来一个人。

樱子微微鞠了一躬，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在这灰扑扑的农村院落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像一抹亮色。

“山本小姐。”

徐军看着她，神色平静，既没有因为对方是日本人而仇视，也没有因为她是美女而殷勤：

“既然来了，就是客。进屋坐吧，外头风硬。”

办公室里。

炉火烧得正旺，铁皮水壶滋滋作响。

“我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工厂，能让那些心高气傲的老手艺人甘愿听命。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在断电的情况下，还能让机器运行。”

她的话里有话，显然她知道昨晚佐藤的行动失败了。

徐军没接这个话茬，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233.山本樱子来访 (第2/3页)

头总有一两个走样的。现在用这玩意儿卡着，一个个都跟双胞胎似的。”

徐军笑了笑，拍了拍老爷子的肩膀：

“这就叫标准化。咱们的手艺是魂，这尺子是骨头。有魂有骨，这东西才能站得住。”

没有保镖前呼后拥，也没有盛气凌人的架势。

山本樱子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毛大衣，围着那条红色的围巾，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她站在那破旧的木头大门前，看着这充满乡土气息的工厂，眼神里没有嫌弃，只有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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