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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朝廷密令,命我部‘谨守荆北,相机而动,尤需防备西凉贼势东出,或江夏趁乱北进’。”曹泰读完密令,眉头紧锁,“这‘相机而动’……究竟是何意?是让我等主动出击江夏,还是……”
曹仁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常林身上:“德儒(常林字),你刚从许都回来,朝中情势究竟如何?陛下对西凉、并州之事,到底作何打算?还有……”他顿了顿,声音压低,“那流言……”
常林年约五旬,面容清癯,是曹仁麾下少有的智谋之士。他拱手道:“将军,西凉之事,陛下已命夏侯妙才(夏侯渊)总督关陇军事,徐公明(徐晃)、朱文博(朱灵)副之,务求尽快平定。然马超骁勇,韩遂老奸,兼有羌氐为助,非短期可定。并州黑山余孽,陛下已遣张儁乂(张郃)率军征讨。至于流言……”他苦笑一声,“宫中已处置了一批妄议者,然禁之不绝。陛下为此,颇为震怒,近日对邺城方面(曹植)看管愈发严密,杨德祖(杨修)等人,恐凶多吉少。”
荆南,零陵。
州牧府后园,绿树成荫,诸葛亮轻摇羽扇,与刘备对弈。棋盘上黑白交错,杀机四伏。
“军师,西凉战事胶着,曹丕焦头烂额,周瑜加紧围困江夏。此是否我军北上襄阳,或西进益州之良机?”刘备落下一子,看似随意地问道。
他看了一眼曹仁,继续道:“陛下之意,南方战线,当以稳为主。江夏林凡,虽有癣疥之疾,然其地与江东接壤,周瑜必欲除之而后快。陛下密令中‘相机而动’,依下官之见,乃是让我等坐观江东与江夏鹬蚌相争。若江东胜,则江夏灭,除一心腹之患;若江夏能再挫江东锐气,甚至两败俱伤,则我军再以调解或讨逆为名介入,可收渔利,且不损我主力。当务之急,乃是防备西陵段煨借西凉之势坐大,以及……警惕刘备趁乱北上图我襄阳。”
曹仁缓缓点头:“德儒之言,深合我心。只是这段煨,着实可恨!如附骨之疽,袭我粮道,扰我边县,若不加惩戒,恐将士寒心,百姓不安。”
牛金瓮声道:“将军,末将愿领一支精兵,西进剿灭段煨,收复筑阳!”
曹仁摇头:“段煨狡诈,依托西陵山险,行踪飘忽。强攻西陵,恐耗时耗力,正中江东下怀。且其与汉中张鲁、江夏林凡皆有联络,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沉吟片刻,“不过,也不能任其嚣张。牛金,你率三千步骑,移驻丹水,加强南阳西部防务,清剿小股流寇,压缩段煨活动空间,但不必深入荆山追剿。记住,以守为主,以驱为辅,逼他退回西陵固守即可。待江东与江夏战局明朗,再行处置。”
“末将领命!”
诸葛亮羽扇微顿,目光扫过棋盘,缓缓落子:“主公,棋局纵横,不可只看一隅。西凉烽火,虽牵制曹丕,然其根基未损,曹仁在襄阳稳如泰山。此时北上,攻坚城,抗强敌,胜负难料,即便侥幸得手,亦必损失惨重,且直面曹魏兵锋,恐非长久之计。”
“那西进益州?”
“益州刘璋,虽暗弱,然山川险固,民心未附。且其与汉中张鲁有仇,与江东有旧(刘璋曾嫁妹予
棋局纵横 (第1/3页)
建安十四年的盛夏,在烽火与阴谋的浇灌下,显得格外酷热而漫长。马超的西凉铁骑在渭水两岸与夏侯渊的曹军精锐反复拉锯,烽烟蔽日;并州黑山的余烬在孙轻、王当的扇动下死灰复燃,袭扰河内;许都的宫闱深处,关于“遗诏真伪”的流言如同地下暗河,在压抑的平静表面下奔涌不息。整个北方,仿佛一锅将沸未沸的滚油,只需一点火星,便会彻底炸开。
这股燎原的北方烽火,其热浪不可避免地辐射到了长江两岸。天下的棋局,因西北角的这手“尖冲”,骤然变得更加错综复杂,纵横交错。
襄阳,征南将军府的气氛,凝重中带着一丝微妙的躁动。曹仁端坐主位,下首是其子曹泰、副将牛金、以及刚从许都述职返回的谋士常林。案几上摊开的,不仅有南阳西部各县报来的关于段煨所部神出鬼没袭扰的军情,更有来自许都的最新诏令和……一些语焉不详的朝中风闻。
曹仁又看向舆图上荆州南部:“至于刘备……关羽陈兵秭归,其意难测。可多派细作,深入荆南,尤其零陵、武陵,探查其真实动向与兵力虚实。另外,以我的名义,修书一封给益州刘璋,提醒他小心刘备‘假途灭虢’,西进图川。”
“父亲是担心刘备声东击西?”曹泰问。
“诸葛亮用兵,虚实难测。刘备如今顶着‘承续汉统’的名头,西进益州,远比北上攻打我襄阳城,更具诱惑,也似乎更‘名正言顺’。”曹仁目光深邃,“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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