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盯着天魔，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的攻击……在给你提供力量。”

“哈哈哈哈哈哈！”

天魔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得意。

“答对了！”

他的力量源自系统，源自那一次次扮演暴君、收割恶名值的行为。

愤怒、恐惧、绝望、怨恨……

这些负面情绪，是系统力量的根源。

“它的本质，是吸收这个世界的负面情绪，转化成一种名为‘恶’的力量。而我，就是‘恶’的源头，是‘恶’本身！”

“你用系统赋予的力量来攻击我，就像用一瓢水去泼向大海。你非但伤害不了我，你释放出的每一分力量，最终都会被我吸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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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不对劲了。

非常不对劲。

按理说，他刚才的每一击，都足以抹杀一尊神明。

他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嘲弄和怜悯。

“我愚蠢的儿子啊。”

“你真的以为，凭你这点力量，就能挑战我？”

“可惜，没有奖励。”

它张开双臂，任由浓郁的魔气在周身缭绕，那双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李佑，仿佛在欣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你以为你得到的那个系统，是什么？”

“是奇遇？是金手指？”

“不，那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最完美的毒药！”

就算天魔是不死不灭的存在，也应该在这种强度的攻击下被不断削弱才对。

可事实恰恰相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天魔的气息，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了。

每一次他将那具身体打爆，重新聚合后的天魔，力量都会比之前强上一分。

虽然增长的幅度很微小，但确确实实在变强。

李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它，大脑在飞速运转。

问题出在哪里？

他回想着刚才的每一次攻击，每一个细节。

一个冰冷、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李佑的脑海。

他瞬间僵住了。

他终于明白了。

而眼前的灭世天魔，它是什么？

它是这个宇宙诞生之初，所有混乱、毁灭、终结等负面概念的集合体。

它本身，就是“恶”的化身。

第一一三章 致命的循环 (第2/3页)

在又一次被李佑一脚踹飞，身体几乎断成两截后，天魔非但没有虚弱，反而发出更加猖狂的大笑。

李佑的身形猛然一顿，停在了半空中。

他悬浮在那里，金色的能量光焰在周身升腾，眉头第一次紧紧皱起。

仿佛他的攻击，不是在消灭它，而是在给它……充电。

“终于发现了吗？”

远处的废墟里，那团不成形的血肉蠕动着，迅速重组成李世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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