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人性，在这一刻暴露无疑。”

法庭上，周明凯缩在角落。

他一句话不说。

只是低着头，身子抖得像筛子。

直播间弹幕刷爆了。

“狗咬狗了！”

“这波太精彩了！”

秦知语低声说：“该我们了？”

陆诚摇头。

“不急。”

“让他们再咬一会儿。”

审判长敲法槌。

“坐下！”

几个人终于安静下来。

但眼里，全是怨恨。

陆诚转头，看向秦知语。

“该上最后一道菜了。”

秦知语点头。

“准备好了。”

陆诚站起来。

“审判长，公诉方申请发言。”

审判长看着他。

“准许。”

陆诚走到辩护席前。

他没有看被告。

只是转身，看向旁听席。

“各位。”

“刚才大家都看到了。”

“被告席上，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闹剧。”

他顿了顿。

“但我想说。”

“无论他们如何互相指责。”

“无论他们如何推卸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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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他！”

“我只是想赚钱，是他非要做这些东西！”

杜远航转头，看着他。

“你比我更清楚能赚多少钱。”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

萧文宇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陆诚坐在公诉席上。

他静静看着被告席上的闹剧。

没有说话。

也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我做？”

“我做出来，是你拿去卖的！”

“你不卖，我做出来有什么用？”

萧文宇脸涨得通红。

“你……你……”

“被告席，请安静！”

陈雪茹还在哭。

萧文宇还在指责杜远航。

杜远航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讥笑。

法警走过去，按住他们的肩膀。

旁听席上，有人拍手。

“这才是真相！”

“一个比一个恶心！”

“这就是犯罪团伙的常态。”

“平时利益一致，就团结一心。”

“一旦出事，立刻互相撕咬。”

“陆神和秦检都不用说话了！”

罗大翔直播间里，他推了推眼镜。

“各位，看到了吗？”

第183章 这就是人性 (第1/3页)

萧文宇突然站起来。

他指着杜远航。

“是他！”

杜远航冷笑。

“别装了，萧总。”

“你比我更清楚这些东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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