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收回目光，不再说话。

……

王府内，灵堂已经布置妥当。

皇帝带着群臣走进灵堂，对着王元明的灵位，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

群臣紧随其后，依次上香。

皇帝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行了，起来吧。令尊是朕的肱骨之臣，他的丧事，朕会亲自过问。你且好好操办，莫要辜负了令尊的期望。”

王斐仁连连点头，爬起来，低着头退到一旁，再也不敢看李斯一眼。

这小子，是故意的吧？

他当然知道李斯和王元明之间的恩怨。昨晚那场大战，锦衣卫虽然没有参与，但该知道的，皇帝一件都没落下。

现在王元明死了，李斯还不肯放过他的儿子——这是要把王家连根拔起啊。

——这是……这是要放过自己？！

他连忙磕头，声音里带着哭腔——这一次是真的哭出来了：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体谅！臣……臣对父亲一片孝心，绝无半点不敬之意！臣一定厚葬父亲，让他老人家……让他老人家……”

李斯站在人群中，看着那高高挂起的白幔，看着那写着“辅政大臣王公讳元明之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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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疾不徐：

“王斐仁。”

王斐仁浑身一颤，额头贴地，不敢抬头：

“臣……臣在。”

他说不下去了，趴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一次，是真的在哭。

——吓的。

他转过头，对上皇帝的目光。

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仿佛在说：差不多得了。

李斯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这就完了？

——这皇帝，还真是……护短啊。

第534章 飞鹰大人，好手段啊。 (第2/3页)

不能。

所以王斐仁现在只能跪在这里，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鸡，连喘气都得小心翼翼。

皇帝的目光，落在李斯身上。

皇帝看着他，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令尊突然离世，你悲痛欲绝，朕能理解。方才面带异色，想必是伤心过度，神情恍惚所致。朕不怪你。”

王斐仁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涌出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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