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路，不通向亚历山大。

那条路，通向他的神坛。

“你看，你动摇了。”亚历山大捕捉到了江远脸上的变化。

“你引以为傲的信念，正在你的面前碎裂。”

高猛的脚在地板上挪动了半分。

一场无人听闻的布道，如何流传后世？

那个信号。

那场直播。

他的目光，越过了亚历山大，越过了那枚红色的按钮。

他看向大厅的另一侧。

那里，一排精密的仪器正在嗡嗡作响。

那是擎天电视塔的心脏。

是全城的信号枢纽。

闪烁的失败率，冰冷的数字，全部消失。

他的脑海，变成一间空无一物的黑屋。

在这片黑暗里，只有亚历山大·科尔的影像。

但那都不是他的目的。

他的目的，是让全世界都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神迹”。

他不是一个单纯的屠夫。

“江远？”

秦峰的呼吸也停滞了。

江远没有回应他们。

他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肺部传来灼烧感。

他的身体微微下沉，腿部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站在落地窗前张开双臂的样子。

他讲述自己女儿时，那种没有温度的声音。

他批判这个世界时，那种狂热又清醒的眼神。

“他要直播。”

“他要完成他最癫狂的‘传道’。”

是亚历山大用来向世界布道的喉舌。

“永别了，江警官。”亚历山大看着江远，仿佛在宣告一个时代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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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站在舞台中央，渴望聚光灯的演员。

他是一个手捧经文，要向全世界布道的先知。

一场没有观众的演出，有什么意义？

视野里的倒计时，三十二秒。

他找到了那条唯一的生路。

那条【罪恶天眼】永远也计算不出的路。

那才是他的舞台，他的神坛。

那甚至比亚历山大自己的生命，比引爆器本身，更加重要。

江远睁开了眼睛。

第109章 超越计算，赌上人心 (第2/3页)

闭上了眼睛。

他强行中断了【罪恶天眼】的计算。

那片喧嚣的数据风暴，被他硬生生摁下暂停。

江远自己说过的话，在黑暗中响起。

杀戮，是他的手段。

爆炸，是他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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