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清了结果。

车没翻。

前头下沉，尾部翘起，卡在裂缝边，停住了。

没掉下去。

他挣扎着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走向操控台。

他最后看了眼燃料管。

油还在流。

他知道就算扛过去，也没法再启动动力。

他看向窗外。

七只巨犀退到百米外，围成半圆，不再进攻。

它们像是在等什么。

或者……是在警告。

他没管，单膝跪地，翻找地板下的线路。有些线还能用。如果能找到电源，也许能打开通讯，发信号。

一道影子闪过。

不是巨犀。

是人。

他蹲下，双手抓住地板缝，肌肉绷紧。

第七只巨犀开始跑。

蹄声震动地面，雪尘飞扬。

车体因重心变化，微微倾斜。

十米。

巨犀的角对准原位置。

主屏黑了，应急灯还亮。

他检查血核。

还在槽里，能量稳定。

防御系统待命。

只要不再被重击，就能撑住。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他闭眼，开启动态视觉。

世界变慢了。

他伸手去拉一根裸露的铜线。

这时，战车轻轻晃了一下。

不是震动。

是有人碰了车。

他立刻停下，抬头看向破碎的窗口。

但他已让驾驶舱偏了四点七度。

撞还是会撞，但角度变了。

五米。

巨犀撞上了。

轰——！

整辆车被撞飞，滑了三米。驾驶舱彻底分开，右边凹进去，玻璃全碎。陈寂撞上墙，背打断一根横梁，咳出一口血。

除非有外接能源。

但现在没人来。

也没时间等。

第33章：死亡芭蕾 (第3/3页)

他也知道，自己没有下次机会了。

他摸了摸耳骨上的钉子，确认没松。然后抽出所有钢爪，插进地板缝里，做成三角支撑。他要用体重和结构配合，让车偏一点方向。

只要偏五度，就能避开正面，保住不下坠。

他看清巨犀每一步落点，算出撞击路线，预判需要多少力量才能偏移。

二十米。

他睁眼，猛地往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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