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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口下肚，孩子的脸上似乎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生气。

林墨心中猛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一种奇异的使命感。

对了，白粥！无限的白粥！

“粥！是粥！”

“官人施粥了！官人施粥了！”

“给我一口！求求您！”

他有粮食！他能救人！这看似鸡肋的金手指，在此刻，就是神迹！

“等着，还有，还有很多！”他声音发颤，放下这个孩子，念头一动，又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出现在手中。

他冲向不远处另一个奄奄一息的老人。

“老人家，吃粥！吃粥！”

老人浑浊的眼睛睁开，看到白粥，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把夺过，用手抓着往嘴里塞，糊得满脸都是。

人群瞬间将林墨围得水泄不通，无数双枯柴般的手伸向他，抢夺着不断出现的粥碗。场面一度失控，嘶喊声、哀求声、吞咽声、碗被打碎的脆响混杂在一起。

林墨被挤得东倒西歪，心中那点最初的使命感很快被恐慌取代。他只能拼命地想着“白粥”，让一碗接一碗的白粥出现在手中，又瞬间被抢走。

他满头大汗，机械地重复着“变出粥-递出去”的动作，看着那些因为一

第1章 秫米香、白骨色 (第2/3页)

碗，鼻翼微弱地翕动。那是一种烙印在生命最底层的、对食物的原始渴望。

林墨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碗沿凑到孩子干裂的唇边。

孩子像是回光返照般，猛地伸出枯瘦的小手抱住碗，整张脸埋了进去，贪婪地、几乎是窒息般地吞咽着温热的米粥。吞咽声急促而响亮，在这死寂的荒野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两个，三个……

如同在干涸的河床上滴下第一滴水，更多濒死的流民被惊动了。他们从倒塌的窝棚后、从土沟里、从一切可以勉强藏身的角落，蠕动着，爬行着，向着林墨，向着那救命的米香汇聚过来。

眼睛绿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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