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秽猛地一颤。

他想起来了。

千年前，他手下有好几支妖军。

其中确实有一支这样的针嘴蚁族，数量不多，但个个悍不畏死。

体型小，修为低，但速度快，擅长侦察和传讯。

“是你杀过的？”

净秽还是摇头：“老夫……不知道。”

“老夫活了太久，杀了太多，也救了太多。”

净秽盯着那张微小的人面，看了很久。

人面疮的嘴唇还在开合，不断叫着他的名字。

怕净秽听不懂大人的话，疫鼠解释道：“人面疮以前是食瘟灶的东西，你死的早，应该没见过。”

但这一张脸……

“老夫……”净秽的声音艰涩，“老夫想不起来。”

疫鼠啧了一声：“老头，你真渣啊，人家死了千年还叫着你的名字，你倒好，连认都不认得。”

他们额头上有两道天生的纹路，是触角退化后留下的痕迹。

净秽想不起这张脸的主人，他们似乎，全都死于王城，死于自己的屠刀之下。

他当时站在尸山血海上，看着那些小小的尸体，心里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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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有一个明显特性，不管你烂成什么样，就算本体已经面目全非，死得连渣都不剩，但长出来的疮疤，全都是生前的模样。”

净秽晃了晃，盯着那张脸，眉头拧在一起。

眼熟。

很眼熟。

但想不起来。

净秽有些惭愧，手指微微颤抖。

陈舟看着他，问：“是你以前的子民？”

净秽迟疑：“应该是的。”

他再次盯着那张脸，仔细看。

尖嘴，细眼，额头上长着奇怪的纹路，没错，是妖族。

天赤州的妖族很多，但昆虫类的，大多生活在王城附近。

“到最后，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陈舟又问：“它是妖族？”

净秽一愣。

第445章 似是曾经的故人 (第1/3页)

“净秽，你过来看看。”陈舟开口。

净秽走过来，也在众人身边蹲下。

“认得这张脸吗？”陈舟问。

他在记忆里拼命搜索，把所有能想起来的脸都过了一遍。

天赤州太大了，他庇护了千年，见过太多生灵。

有被他救下的，有受他庇佑的，也有被他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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