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愿，表哥不是不喜欢你。他只是……不太会说话。”

沈莞眨眨眼。

“为什么？”

沈惊鸿想了想，道。

“因为他要当太子。当太子的人，不能随便说话，也不能随便笑。”

她伸手，轻轻理了理他的衣襟。

“好孩子。去吧。”

萧彻点点头，转身走了。

可她心里想——

表哥不能笑，好可怜。

下次见到表哥，阿愿要多笑笑，分给他一点。

那天下午，沈莞在坤宁宫里玩了好久。

陪她玩布偶，还让人给她煮了甜甜的糖水。

马车上，沈莞趴在车窗边，看着渐渐远去的皇宫。

“娘亲，表哥住在哪里？”

岳梨棠指了指远处。

“那边。东宫。”

沈莞努力往那个方向看，却什么都看不清。

她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怀里的红封。

那锭小元宝，被她握得热热的。

那张纸条，被她看了一遍又一遍。

虽然她不识字，可她知道，那是表哥给她的。

回到将军府，沈壑已经在等着了。

看到女儿回来，他笑着迎上去。

“阿愿回来了？姑姑那好玩吗？”

沈莞点头。

“好玩！姑姑给阿愿好多好吃的！还给了压岁钱！表哥也给了压岁钱。”

她从怀里掏出那个红封，递给沈壑看。

沈壑打开一看，愣住了。

里面是锭小元宝，是内造的。

“阿愿，这是表哥给你的。”

沈莞点头。

“阿愿知道。表哥还跟阿愿说话了呢。”

沈壑把她抱起来。

“说了什么？”

沈莞想了想，认真道。

“表哥说，表妹新年好。阿愿也说，表哥新年好。”

沈壑笑了。

“就这样？”

沈莞点头。

“就这样。”

她顿了顿，又道。

“爹爹，表哥是不是很忙？”

沈壑看着她。

沈莞道：“姑姑说，表哥要当太子，不能随便说话，也不能随便笑。阿愿觉得表哥好可怜。”

沈壑沉默了。

他摸摸女儿的头，轻声道。

“阿愿，表哥以后会很厉害的。你以后就知道了。”

沈莞点点头，把脸埋在爹爹怀里。

那天晚上，沈莞躺在床上，抱着那只丑兔子。

床头放着那个红封。

她看了又看，然后闭上眼睛。

梦里，表哥站在那里，对她笑。

她想，表哥笑起来，真好看。

岳梨棠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愿表妹平安喜乐。”

“彻儿，今日怎么过来了？”

萧彻道：“来给母后拜年。”

沈惊鸿看着他。

沈莞更迷糊了。

“为什么不能笑？”

沈惊鸿摸摸她的头。

“等阿愿长大了，就明白了。”

沈莞点点头，没再问了。

她看向萧彻。

萧彻正端着茶盏，目不斜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岳梨棠笑了。

她把纸条折好，放回红封里，递给沈莞。

“阿愿，这是表哥给你的祝福。要好好收着。”

直到天色渐晚，岳梨棠才带她出宫。

临走时，沈莞抱着沈惊鸿的脖子，小声道。

“姑姑，阿愿下次还来。”

沈惊鸿笑着亲亲她的脸。

“好。姑姑等着。”

萧彻沉默了一会儿，又道。

“也想看看表妹。”

沈惊鸿的眼眶微微红了。

“怎么这么问？”

沈莞道：“表哥都不跟阿愿说话。”

沈惊鸿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抱到怀里。

沈惊鸿回到殿里，沈莞正抱着那个红封，小脸上满是认真。

“姑姑，表哥是不是不喜欢阿愿？”

沈惊鸿愣了一下。

第248章:沈惊鸿（二十二） (第3/3页)

 里面是一锭小小的银元宝，还有一张纸条。

她不识字，把纸条递给娘亲。

“娘亲，这是什么？”

沈莞点点头，把红封小心地放进怀里。

坐了一会儿，萧彻起身告辞。

沈惊鸿送他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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