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活到今日，也得感谢圣上的照拂。”

黄天明看着他缓缓道：

“沈蝶衣的父亲，与我乃是故友。”

“若没有这一层关系，你也不会被送来镇北军。”

李执衡眼神一震，手指无意识收紧。

“他敢动手，你就提着他脑袋回来见我。”

他把话说得像发军令：

“你得胜归来，定将你连升两级，封为千总。”

风雪里忽然多了一道影。

那人一身黑衣，脸隐在兜帽阴影里，落地无声。

李执衡下意识提了一口气

这个人就在他的眼前，一清二楚，却在感知里抓不到任何身形，像对方根本不在这世间。

黑衣人双手捧出一柄长刀。

李执衡嘴唇动了动，仍是抱拳：

“多谢大人夸奖。”

黄天明只把目光微微凝实：

“正好看看这只狐狸，什么时候露尾巴。”

李执衡肩背一紧：“大人，末将——”

黄天明截断他：

黄天明继续：

“放在其他地方，恐怕早死在某个荒郊野岭里，尸骨都找不齐。”

李执衡喉咙发干，只回一个字：

“是。”

黄天明挥了挥手。

“韩权留不得。”

“你做得对。若不是你，圣上就算再疑北境渗透，也拿不到铁证。”

他抬手，指了指坡下黑沉沉的营火线：

“北境如今像筛子一样漏风。”

“要证据。”

刀鞘黑沉，隐隐有暗纹游走，像山下河流伏着的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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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

李执衡没有退半步：“不怕。”

“那便去。”黄天明道，

“不是我的知遇之恩。”

他语气放轻，话语中的意思却重于泰山。

“是圣上信任你，老夫才敢与你说两句交心的话。”

李执衡胸口起伏了一下，抱拳更深：

“属下不敢忘记黄大人的知遇之恩。”

黄天明却伸手，把他扶起，掌心干枯。

第一卷 第25章 玄品——断云！ (第2/3页)

云诡，边疆危在旦夕。”

他回过头，眼里那点追忆一闪即灭：

“你成长得很快。”

“要能让某些额人闭嘴的证据。”

他沉思了片刻，声音忽然干脆：

“明日你照旧与他一同前往十里外打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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