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大明,朕不做跑路皇帝

《神话大明,朕不做跑路皇帝》

第十一章 组织夜袭劫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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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三天,就有一支运粮队从昆明方向过来,送到山下大营。

每支运粮队,护卫兵力三百左右,车马二十余辆。

李定国盯着地图,眼睛渐渐眯起来。

即使是在虚弱状态,他看地图时的眼神依然锐利得像刀子。

陛下想劫粮?

他胸口还缠着绷带,但精神头十足,眼睛里全是光——那是劫后余生、又憋着一股劲要报仇雪恨的光。

李定国摆摆手,在朱由榔下首的椅子上坐下,喘了口气才说。

死不了。

高文贵一拍胸口——拍完就“嘶”地吸了口冷气,但还是挺直腰板。

陛下,臣好了!

伤口结痂了,不影响活动!

随时能上阵!

朱由榔看向李定国。

就跟上次打张献忠残部时一样,在鹰嘴涧设伏!

不一样。”李定国开口。

他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慢慢走到地图前,手指在狭道两侧画了两个圈。

这次不能全歼,要快打快撤。

重点不是杀人,是抢粮抢马。

记住,粮食、马匹、火药——这三样,能拿多少拿多少,拿不走的烧掉,绝不给清军留。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这里,这里,各埋伏一百弓手。

等高将军带人冲出去,弓手就放箭压制护卫。

记住,用火箭,射粮车。

张煌言皱眉。

晋王,火箭会不会把粮食也烧了?

烧了也比留给清军强。”李定国说,“而且咱们只要抢到三五车,就够山上多撑两天。

剩下的烧了,清军就得重新运——这一来一回,又是三天时间。

咱们要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杨畏知摸着胡子,缓缓点头。

妙啊……这是在给咱们自己争取喘息之机。

清军丢了粮,要么从大营调粮补给,要么从昆明重新运。

不管哪种,都会打乱他们的部署。

还有马匹。”李定国继续说,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清军运粮用驮马,虽然不如战马,但拉车驮货没问题。

咱们抢回来,能拉炮,能运粮,还能……”他看了朱由榔一眼,“还能给伤兵营改善伙食。

马肉比人肉好吃,油水也足。

这话说得直接,但没人笑。

帐内一片沉默。

大家都知道,李定国说的是最现实的考量——如果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战马就是最后的军粮。

高将军,”朱由榔最后叮嘱,目光严肃,“记住,安全第一。

抢不到不要紧,人得回来。

你们这五百人,是咱们现在最精锐的力量,折一个都心疼。

高文贵单膝跪地,抱拳重重一礼。

陛下放心!

臣一定把弟兄们都带回来!

少一个,臣提头来见!

夜幕降临。

磨盘山上,篝火比往常少了很多。

这是李定国的主意——故意减少照明,让山下的清军以为山上已经穷得烧不起柴,或者士气低落、无心守夜。

子时整,高文贵带着五百精锐出发了。

这些人都是李定国昏迷前亲自挑出来的老兵,个个身手矫健,熟悉山路。

他们没穿甲胄——太重,影响行动,只穿了深色粗布衣,脸上用锅底灰混着泥浆抹得黑一道灰一道,嘴里咬着软木片,防止咳嗽或惊呼出声。

朱由榔站在主峰的瞭望点,看着那支队伍像一条黑色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滑下山道,消失在密林深处。

王皇后不知何时也上来了,站在他身边。

她手里攥着一串佛珠,指尖捻动珠子,嘴唇轻轻开合,念着《金刚经》。

夜风吹过,带着山间特有的凉意和草木气息。

皇后在念什么?”朱由榔轻声问。

《金刚经》。”王皇后说,“臣妾求佛祖保佑高将军他们平安回来,保佑……陛下的大业能成。

朱由榔没说话。

他抬头看了看天——今夜无月,星光稀疏,是个适合夜袭的天色。

他心里也在求,但不是求佛祖,而是求那个自从穿越后就一直沉默的系统。

虽然是被动技能,虽然到现在他都没完全搞明白这玩意怎么用,但……好歹给点力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瞭望点上的火把换了两茬,值守的哨兵也换了一班。

朱由榔一直站着,腿麻了也不肯坐。

王皇后劝了几次,见他不动,便也不劝了,只是默默站在他身旁,手里的佛珠捻得更快了。

天边开始泛出鱼肚白。

山林间起了薄雾,远处清军大营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

就在朱由榔觉得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的时候,山下密林边缘,出现了人影!

一个,两个,十个……一群!

回来了!回来了!”瞭望哨上的士兵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朱由榔浑身一震,几乎是小跑着冲下山坡。

高文贵走在最前面。

他左臂缠着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脸上也多了道新鲜的血口子,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咧开,笑得像个抢到糖的孩子。

他身后,士兵们牵着马——不是几匹,是十几匹!

马背上驮着鼓鼓囊囊的麻袋,还有几个人合力扛着沉重的木箱。

陛下!”高文贵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得能震落树叶上的露珠,“幸不辱命!抢到粮车八辆,驮马十二匹,火药三箱,箭矢五车!

斩杀清军护卫一百余人,我军……轻伤三十七人,无人阵亡!

好!好!好!”朱由榔连说三个好字,伸手扶起高文贵。

他感觉到高文贵的手臂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是劫后余生的激动。

伤呢?重不重?”朱由榔看向他渗血的左臂。

高文贵满不在乎地甩甩胳膊。

皮肉伤!

清狗那刀软绵绵的,都没砍透骨头!

孙医官缝两针就好!

他压低声音,凑近朱由榔,兴奋得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陛下,您猜怎么着?

清军那些护卫,根本没想到咱们敢下山劫粮!

睡得跟死猪似的,哨兵都在打盹!

咱们摸到营地边上了,有个家伙起来撒尿,看见咱们,愣了半天才喊‘有贼’——话没喊完,就被俺一箭射穿了喉咙!

周围跟回来的士兵都哄笑起来,七嘴八舌地补充:

是啊陛下!咱们冲进去的时候,好些人裤子都没穿好!

有个把总还想组织抵抗,被高将军一刀劈了!

那火一点起来,清狗全乱了,哭爹喊娘的……

朱由榔也笑了。

笑着笑着,眼睛有点发涩。

他知道,这一仗的意义,远不止抢回来多少粮食、多少马匹。

它在告诉山上这六千多人——咱们还能打,还能赢,还没完!

它在告诉山下那三万清军——磨盘山不是死地,是颗钉子,扎进去了,就别想轻易拔出来!

快!”朱由榔转身,对闻讯赶来的张煌言、杨畏知等人下令,“把粮食入库!

马匹牵到后山临时马厩!

伤兵立刻送去孙医官那里!

所有人——”他提高声音,让周围越来越多的士兵都能听见,“今天加餐!米饭管够!有肉的,每人分一片!

万岁——!”

欢呼声像雷一样炸开,震得树梢的鸟儿扑棱棱飞起,在黎明的天空下盘旋。

山下,清军大营。

中军帐里,吴三桂刚听完运粮官带着哭腔的汇报,脸色铁青。

他抓起案几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废物!都是废物!”他指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运粮官,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三百人护粮,被明军劫了八车!

还死了上百人!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啊?!

运粮官头磕得砰砰响。

王爷……王爷息怒!

明军……明军来得太了,而且……而且他们好像知道咱们的路线,埋伏的位置恰到好处,正好是狭道最窄处……

放屁!”吴三桂一脚踹过去,把运粮官踢得滚了两滚,“明军困在山上,哪来的情报?!

肯定是你们疏忽大意,巡逻哨偷懒,让人钻了空子!

他气得在帐内来回踱步,靴子踩在地上咚咚作响,像在敲丧钟。

帐内几个将领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半晌,吴三桂停下脚步,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向帐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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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角度,能隐约看见清军大营连绵的帐篷,还有巡逻骑兵扬起的尘土。

那就去抢。

抢?”马妃吓了一跳,手里的木斗差点掉地上。

晋王现在醒了,咱们就有了能撕开缝隙的刀。

当天下午,李定国终于能勉强走动了。

虽然脸色还是苍白,脚步也有些虚浮,但至少不用人扶了。

对。”朱由榔说,“但不是硬劫。

咱们现在能打的兵不到六千,不能冒险。

朕的意思是——小股精锐,夜间突袭,打了就跑。

他看向高文贵。

高将军,你的伤怎么样了?

对,抢。”朱由榔说,“清军围着咱们,他们的运粮队就得在山下走。

咱们出不去,他们就以为安全。

但如果……咱们能出去呢?

马妃瞪大眼睛。

可山下有三万清军啊!

李定国微微点头——他看得出来,高文贵虽然伤未痊愈,但那股精气神在,带兵劫粮够用了。

好。”朱由榔说,“你挑五百人,要最精锐的,熟悉山地作战的。

今夜子时出发,摸到这条山道,”他手指点在地图一处,“这里是清军运粮队必经之路,两侧是悬崖,中间是狭道,适合伏击。

高文贵眼睛亮了。

臣明白!

他拄着一根木棍,慢慢挪到御帐时,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兵部尚书张煌言、兵部侍郎杨畏知、户部主事邓凯,还有伤愈的高文贵。

高文贵看见李定国,腾地站起来。

晋王!您能下床了?

清军围着咱们,但他们也得吃饭——所以,他们一定有运粮队。

他走到挂在帐壁上的羊皮地图前,手指划过几条用炭笔画出的粗线。

朕让哨探摸清了,清军的粮道主要走这三条。

陛下,臣来晚了。

不晚,正好。”朱由榔让亲兵给李定国倒了碗热水,这才转向众人,“诸位,情况大家都清楚了。

粮食还能撑八天,箭矢剩三成,火药基本没了。

第十一章 组织夜袭劫粮 (第2/3页)

,又问。

那……那要是八天后还没粮食呢?

朱由榔望向山下。

三万清军,不可能把整座山围得水泄不通。”朱由榔笑了,“总会有缝隙的。

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让马妃莫名安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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