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变了。”它说，“以前俺只知道修炼，只知道变强，别的什么都不想。现在——”

它顿了顿。

“现在俺会想，为什么修炼，为什么变强。”

“为什么？”

悟空看着她。

“变了？”

悟空点头。

“以前你可没这么沉得住气。”

可如今，那渴望变了。

变成了守护。

变成了担当。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它的手臂。

“我们都变了。”她说，“变得更好了。”

远处的街道上，车流如织，霓虹灯闪烁。近处的小巷里，有烧烤摊的烟雾升腾，有年轻人的笑声传来。这座城市，在夜晚反而比白天更有生气。

可她的心思，不在这热闹里。

“慢慢找。”她说。

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得慢慢来。

一百年的岁月，终究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晓雯。”悟空忽然开口。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光。

“为了保护该保护的人。”

赵晓雯看着它。

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一百年前，悟空还是个小猴子的时候，跟在她身后，眼巴巴地看着她手里的果子。那时候它的眼睛也是这样的，亮晶晶的，满是渴望。

她的声音很平静。

“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悟空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侧脸很安静，安静得有些陌生。

它想起一百年前，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性子急躁得很。做什么事都风风火火，恨不得一天就把事情做完。练剑的时候，一个招式练不好就会发脾气，把自己关在屋里生闷气。

悟空点点头。

月光下，一人一猿并肩坐着，看着窗外的夜色。

良久，悟空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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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变了。”

赵晓雯转头看它，有些意外。

她走到悟空身边，在它旁边坐下。那庞大的身躯像一座小山，坐在它旁边，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一百年了。”她说，“经历了那么多事，怎么可能不变。”

悟空沉默片刻。

赵晓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

“是啊，变了。”

第275章 寻踪 (第2/3页)

近，可一转眼又消失了。俺只能确定它在校园里，但具体是谁，长什么样，什么修为，一概不知。”

赵晓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江城的夜很热闹。

可如今，她变了。

沉稳了。

从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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