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选择。”

赵鑫蹲下，摸了摸小狗的头，“但你不必选。”

小狗舔了舔他的手。

远处，谭咏麟和成龙勾肩搭背走出来。

两人在比划什么动作；狄龙和徐克边走边讨论明天的镜头；

赵鑫最后一个离开摄影棚。

他走到门口，看见阿明和小娟，牵着“咖啡”在等。

“赵生，我们今天带咖啡来适应环境了。”

让观众自己决定，该相信哪一面。

或者，像这只小狗一样，两个都信，两个都爱。

然后在困惑中，继续摇着尾巴前进。

赵鑫没喊卡。

他让摄影机继续转。

因为这个停顿，这个笑，比任何设计好的反应都真实。

他顿了顿：“鑫哥让我们把两面都露出来，是在解放我们。”

窗外，夕阳把清水湾染成金色。

摄影棚里，那道印着问号的布帘，被卷起来了。

张国荣和黄沾在哼一段旋律；许鞍华和施南生，在核对预算表。

这个分裂的片场，在这个黄昏，奇异地和谐。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他们正在做一件，从未有人做过的事。

不是拍两部电影。

是拍人性的两面。

下午五点，日落时分。

两个剧组都收了工。

工作人员在拆景，道具在归位，演员在卸妆。

谭咏麟坐在化妆间，脸上同时有小马哥的油污和陈永仁的发胶。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问身边的张国荣：

明天它还会挂上。

但今天，它暂时消失。

就像人心里的那些矛盾，不会消失，但可以暂时和解。

它低头闻了闻，打了个喷嚏。

然后抬头看赵鑫，尾巴摇啊摇。

“它好像在问：那是什么？”阿明笑。

小娟说，“它好像很喜欢片场。”

小狗在空地上跑来跑去，闻闻这个，嗅嗅那个。

最后停在那个香蕉皮标记的位置，虽然香蕉皮已经收走了，但地上还有一点点润滑剂的痕迹。

第173章狄龙的建议 (第3/3页)

看着这个荒诞的场景。

然后他也笑了。

不是大笑，是那种“这他妈什么鬼世界”的苦笑。

“Leslie，你说我们这样分裂地拍戏，会不会真的精神分裂？”

张国荣正在擦掉脸上的雀斑妆，动作很轻。

“不会。因为小马哥和陈永仁都是人，宋子杰和大伟也都是人。人本来就是多面的，只是平时只敢露一面给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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