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收工。

所有人都累瘫了。谭咏麟左右腿好像真的不一样长了；

张国荣眼里，还残留着宋子杰的恨和大伟的绝望；

成龙浑身青紫，但兴奋地比划新动作；

狄龙安静地坐在角落，还在出戏。

“卡！”

赵鑫盯着监视器，久久没说话。

画面里，狄龙蹲在阳光下的身影。

所有人安静下来。

“我看到阿伦在赌场输光后，转身时那个和小马哥一模一样的背影。”

“我看到Leslie从深水埗粥铺带回来的，关于‘死不了才最难受’的洞察。”

“我看到成龙把疼痛变成美学，又变成笑料。”

“我看到狄龙哥在杀手和爷爷之间切换，但内

他坐在公园长椅上，公文包放在身边。

一个小女孩跑过来，递给他塑料袋。

狄龙接过，打开，里面是积木和玩偶。

蹲的动作很慢，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声。

他开始搭积木，手很大，积木很小，动作笨拙但认真。

站在旁边看他的小女孩笑了。

赵鑫把所有人，都叫到一号摄影棚。

棚里没开主灯，只亮了几盏工作灯。

中间摆着那盘从陈记糖水铺送来的绿豆沙，已经凉了，但没人在意。

“今天，”

赵鑫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棚里回荡，“我看到了一些东西。”

他愣住了。

然后慢慢抬头，看小女孩。

眼神从职业性的警惕，渐渐软化，变成困惑，再变成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

“你想……让我陪你玩？”

他问，声音很轻，像怕吓到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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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龙也笑了，那笑很浅，但真实。

是一个六十岁老人，突然忘记自己是杀手。

只记得自己，曾经可能也是谁的父亲、谁的爷爷。

一个沉重，一个荒诞。

一个让你想哭，一个让你想笑。

但笑完后，心里会发酸。

和二十米外监狱门口那个佝偻的背影，在视觉上形成了诡异的呼应。

同样的演员，同样的年纪，同样被生活折磨过。

但一个在赎罪，一个在犯糊涂。

第175章同时给你英雄和倒霉蛋选择 (第2/3页)

带着坏。”

狄龙闭上眼睛，深呼吸。

开拍。

小女孩点头：“你是新来的公园管理员叔叔？”

狄龙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放下公文包，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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