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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明天上市敲钟仪式的背景音乐，改编自《当年情》的前奏，但加入了更昂扬的铜管。

“辉哥，这段会不会太悲壮了？”

许鞍华皱眉，“上市是喜事。”

三块白板并排而立，分别写着：

【上市倒计时：9小时13分】

【婚礼倒计时：6天】

虽然领带有些歪，但谭咏麟仍不失其英俊，“阿鑫，这算好还是不好？”

“好到爆炸。”

张国荣轻声解释，他面前摊着上市流程手册。

【电影首映倒计时：23天】

赵鑫左手腕的护腕，换成了更轻薄的医用绷带。

右手握着一支红笔，在白板前快速勾画。

“周总监，最后一遍核对招股书数据。”

“赵总，核对完毕。发行价每股2.8港元，总股本1亿股，公司市值2.8亿港元。超额认购倍数已经达到12倍。”

“通常超额认购3倍就算成功。12倍意味着市场极度看好我们。”

黄沾灌了一大口浓茶，嚷嚷道：“废话！我们又是拍大电影又是办婚礼，全香港谁不知道鑫时代？这叫‘注意力经济’，老子新学的词！”

顾家辉推了推眼镜，在钢琴上试了一段旋律。

那是“情感记录系统”的移动版本，准备明天带到港交所。

“森哥，这个湿度传感器会不会太敏感？”

威叔指着屏幕上跳动的

“喜中带壮。”

顾家辉坚持，“我们不是去圈钱，是去接受公众监督，去承担更大的责任。这调子，刚刚好。”

另一边，林成森和威叔，正在调试一套复杂的设备。

第235章上市前夜 (第1/3页)

一九八零年九月二十一日，周日，晚十一点四十七分。

清水湾片场食堂，改成的临时指挥中心。

空气里弥漫着速溶咖啡、油墨和某种压抑的亢奋。

周慧芳的黑眼圈，深得能藏进一支笔，但声音里满是亢奋。

“12倍？”

谭咏麟从财务报表里抬起头，他今晚特意穿了衬衫打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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