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看着我们，像看两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物件。

我扯了下嘴角，没笑出来。

“看来。”我低声说，“我们已经被记住了。”

赵三宝手摸到了枪套，但没拔，只是稳稳地说：“下一步，你还想找人问话？”

“问不了活人，就等晚上问别的。”我盯着前方，“先找间空屋，歇脚。”

好几户人家的门缝里，传来极轻的响动，像是有人趴在门后偷看。

走到巷子中段，我忽然停下。

赵三宝跟着顿步：“怎么了？”

碗还在那儿，水面上映着天光，微微晃动。

我盯着那碗，没动。

赵三宝看了我一眼：“这是……给我们的？”

“不知道。”我声音沉下去，“但我知道一件事。”

“啥？”

“那怎么办？总不能站这儿等天黑吧。”

“不急。”我环视一圈，压低声音，“他们能装死，我们也能耗。先找个落脚点，看看晚上有没有人偷偷出门，有没有谁打破这个‘静’字。”

他点头，刚要说话，忽然抬手示意我别动。

我和赵三宝谁都没说话。

过了几秒，我轻轻吐出一口气：“走吧。”

“去哪儿？”

就在这时，前面巷口传来“吱呀”一声。

一扇门开了。

一个老妇人端着半碗水走出来，走到门口石墩上放下。

她低头看了看水碗，又抬头飞快扫了我们一眼。

然后，她转身回屋，门轻轻合上。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巷子拐角，那个蹲在地上的小孩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了。

他手里还攥着那根树枝，泥巴糊了一身。

他没看我们，而是慢慢转过身，面朝一间屋子。

那屋子门开着，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没把水泼掉。”我说，“而是留下来了。”

我们站在原地，风穿过窄巷，吹得衣角轻摆。

那碗水，一动不动。

“往前走。”我说，“走到不能再走为止。”

我们并肩往前，脚步放得很轻。

巷子越走越窄，两边的墙挨得近了，头顶的天只剩一条灰白带子。

每一处阴影里，几乎都有眼睛。

有的只露一条缝，有的躲在帘子后，有的干脆扒着砖缝往外瞧。

他们不说话。

我没回答，而是慢慢转过身，背靠背和他站定。

我们俩就这么站着，一圈圈扫视四周。

二楼，三楼，墙头，窗缝。

第6章 诡异的村子 (第3/3页)

来，也知道‘又来了’。”

他皱眉：“谁告诉他们的？”

“不知道。”我深吸一口气，手从包里抽出，拇指蹭过胸口的八卦纹，“但现在摆在面前的不是谜底，是态度。他们不想搭理我们，不想说话，甚至不想让我们开口问。”

小孩举起手，把树枝递了进去。

屋里伸出一只手——惨白，瘦得只剩骨头——一把抓过树枝，迅速缩回去。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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