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他听见我们了。

他没再说话，但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

时间一点点爬。

太阳爬过屋顶，照在门环上，反射出一点光。

“装死是吧？”他低声道，右腿往后一撤，肩膀微沉，“老子踹了！”

我侧身一步挡在他前面，手按在他肩上：“再等等，莫要冲动。”

他瞪着我：“你还等？等他请我们吃饭？”

这时候，工具没用，得靠耗。

巷子里静得离谱。

连风都停了。

“他不开门，是因为开门有后果。”我盯着门缝深处那抹模糊的黑影，“他怕的不是我们，是开门之后的事。”

赵三宝冷笑：“那你打算站到天黑？”

“说不定他比我们更煎熬。”我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我们现在硬闯，等于逼他做选择——要么反抗，要么招祸。他不开，说明还在犹豫。”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抬脚，“砰”地踢在门框上。

门没开，震下一层灰。

那碗水还在石墩上，纹丝未动。

我盯着村长家的门，心想：你到底是在里面喘气，还是根本……已经不是人了？

赵三宝站在我右边，手一直搁在枪套附近。

我屏息。

门缝里，那呼吸声忽然顿了一下。

随即，恢复如常。

门，依旧没开。

呼吸声，也没断。

我正想着要不要再喊一句，赵三宝突然侧头，压低声音：“你听……”

第7章 闭门羹 (第2/2页)

很深，像是从肺底挤出来的。

我盯着门缝，没再说话。

赵三宝站起身，眼神变了。

“行，你等。”他咬牙，“我看着。”

我靠着旁边的土墙站定，手插进帆布包，指尖触到罗盘的棱角。

没拿出来，也没打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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